對不起,陸戰驍(求求金票)
沈靜姝回到主臥,坐在床邊,目光沒有焦點。
孩子們已經睡了,宅子里安靜下來,只有老式掛鐘的滴答聲。
窗外,夜色顯得格外深沉。
自那天起,陸戰驍一直都沒有回家,沈靜姝心中不知道是慶幸還是難過。
陸家老宅里,只有老式掛鐘的擺錘聲規律地敲打著寂靜。
沈靜姝躺在床上,輾轉難眠。
姜禾舒還在書房,電腦與無線電接收機偶爾的電流聲,隔著門板,敲擊在她的神經上。
十日之期像一塊越來越重的石頭壓在心頭,讓她有些窒息。
她掀開薄被,輕手輕腳地下床,想要喝點水平復一下紛亂的心緒。
客廳里只留了一盞壁燈,昏黃的光暈勉強驅散角落的黑暗。
她走到廚房,拿起搪瓷缸,從暖水瓶里倒了半杯溫水,慢慢喝著。
溫水滑過干澀的喉嚨,卻無法澆滅心底的焦灼。
就在她放下杯子,轉身準備回房時,玄關處傳來鑰匙轉動聲。
門被輕輕推開,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帶著室外的寒涼夜氣走了進來。
陸戰驍穿著常服,深橄欖綠的軍裝襯得他肩寬背直,但眉眼間是掩飾不住的深深疲憊,眼下有著明顯的青黑,下頜也冒出了一片胡茬。
連續幾天的審訊、布控、研判,顯然耗神極大。
他看到廚房門口的沈靜姝,腳步微微一頓,似乎有些意外她還沒睡。
客廳昏暗的光線下,兩人視線相撞在空中。
“你回來了?”
沈靜姝先開口,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也帶著一絲緊繃。
她完全沒有料到陸戰驍會在這個時候回來。
陸戰驍“嗯”了一聲,聲音有些沙啞,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又移開,抬手解著軍裝的風紀扣,
“怎么這么晚還沒睡?”
“口渴了,下來喝點水。”
沈靜姝握著微涼的搪瓷缸,指節有些用力。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二樓書房的方向,姜禾舒還在里面忙碌著。
陸戰驍似乎沒有注意她視線的游移,揉了揉眉心,徑直朝著樓梯走去,腳步有些沉重。
“還有點兒事沒處理完,今晚我睡書房。”
他背對著她,語氣平淡地交待了一句。
睡書房?
沈靜姝的心猛地一沉。
不行,如果陸戰驍現在進去,一切都會暴露!
眼看著陸戰驍已經踏上了樓梯,一步,兩步離二樓書房的門越來越近。
電光石火間,沈靜姝幾乎來不及思考。
她放下搪瓷杯,快速跟上陸戰驍的腳步,卻在最后一節樓梯的邊緣突然絆了一下。
“啊!”
一聲低低的驚呼,沈靜姝整個人失去平衡,向前撲倒,腳踝處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走在前面的陸戰驍聞聲猛地回頭,正好看到沈靜姝摔倒的身影。
他瞳孔一縮,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立刻折返,兩步跨到沈靜姝面前,蹲下身。
“怎么樣?摔到哪里了?”
他的聲音透著緊張,伸手想要扶她。
沈靜姝蹙著眉,手捂著右腳踝,額角因為疼痛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借著他的力道試圖站起來,右腳剛一沾地,又是一陣刺痛襲來,讓她忍不住吸了口冷氣,身體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