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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難?”
陸戰驍看著她緊握自己的手,又抬眼看向沈靜姝淚光閃爍的眼睛。
他心中的怒火像被潑了一盆冰水,嗤嗤作響,卻沒有熄滅,只是化作了更深的疲憊。
他一點點將自己的手腕從她冰涼的手指中抽離出來。
“算了。”
他后退一步,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聲音恢復了漠然的平靜,
“現在說這些,沒有意義。你的嫌疑還沒有洗清。這期間,暫時不要去上班了,待在家里。家里和孩子這邊,我會加強安保。姜禾舒她牽扯進顧明淵的事,本身也很敏感,讓她暫時也待在家里,不要隨意走動。”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她失神的臉,臉色沉冷。
“剩下的,我會處理。”
說完,他不再看她,轉身拉開了臥室的門,走了出去。
門在他身后輕輕合上,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沈靜姝僵立在原地,手還維持著剛才抓住他的姿勢,指尖空懸,只余下他手腕殘留的溫度,一點點變冷。
淚水無聲地滑落,滴在她自己的手背上,滾燙。
樓下,隱約又傳來平平和安安玩紙飛機的歡笑聲,還有姜禾舒溫柔的解說聲。
那溫暖的聲音,此刻卻像隔著厚厚的玻璃傳來,模糊而遙遠。
她緩緩收回手,抱緊了自己的手臂,慢慢蹲下身,將臉埋進膝蓋。
房間里只剩下她壓抑的啜泣聲,和窗外呼嘯而過的冰冷風聲。
接下來的幾天,沈靜姝和姜禾舒依照陸戰驍的要求,沒有踏出家門一步。
陸家老宅門口也多了一些守衛。
對于平平和安安來說,這簡直是意外的幸福時光。
媽媽和最喜歡的禾舒阿姨同時在家,放學后就能撲進溫暖的懷抱,纏著她們一起玩游戲、做手工、讀故事書。
姜禾舒那雙巧手總能變出新奇玩意兒,會自己轉彎的紙飛機升級成了能在空中翻跟斗的。
平平終于又可以和禾舒阿姨做那些看似復雜的小電路板,兩人常常頭挨著頭在書房角落一待就是半天,小聲討論著安安看不懂的“秘密語”。
安安則像只快樂的小蝴蝶,在媽媽和禾舒阿姨身邊打轉,笑聲銀鈴般灑滿屋子。
這其樂融融的景象,讓沈老爺子的精神頭都足了不少。
沈靜姝臉上掛著溫柔的笑意,回應著孩子們的每一次呼喚,心底卻如浸在冰水里。
陸戰驍說到做到,安保級別提到最高,明崗暗哨,連通訊都處于嚴密監控之下。
她時刻能感覺到四處眼睛的無形注視。
第三天傍晚,剛帶孩子們洗漱完畢回到房間,沈靜姝的手機就震動了一下,一條經過多重加密的短信悄然潛入,發信人是一串無法追溯的亂碼。
內容只有簡短的幾個字:圣瑪利亞私人療養中心。
陳硯書沒有食。
這是他承諾的“秘密”線索——她當年被緊急送往美國“治病”的醫院名稱。
心臟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動了幾下。
沈靜姝迅速刪除了短信,走到書房。
姜禾舒正對著一臺打開的“長城0520”電腦,屏幕上綠色的字符光標閃爍,旁邊還攤開幾張手繪的電路圖和幾盤磁帶。
九十年代初的個人電腦還很笨重稀有,這臺是陸戰驍弄來給平平做早期啟蒙的,此刻被姜禾舒用來處理一些復雜的邏輯模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