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你想的那么弱。我肯定能幫上忙的。”
她頓了頓,咬著下唇,抬眼看著沈靜姝,清澈的眼眸里第一次流露出深藏的痛苦和掙扎。
“我不想再瞞著你了。”
姜禾舒的聲音低了下去
“很多年前,在顧明淵找到我,把我帶到他身邊之前,我其實一直服務于一個叫‘九洲’的跨國情報與地下技術掮客網絡。我的代號是‘旅鶇’。”
她簡單地描述著自己的過去:一個在灰色地帶被發掘和培養的“天賦者”,擅長密碼破譯、信號追蹤與反追蹤、信息系統滲透與防御構建。
她為“九洲”處理過許多游走在法律邊緣的技術難題,也接觸過無數骯臟的秘密,直到她遇見了顧明淵,才將她帶出那個泥沼之地。
“所以,阿黎,”
姜禾舒看著沈靜姝眼中翻涌的震驚,語氣帶著懇切,
“你要對付梁家,我或許能為你提供支援,規劃路線,規避風險。帶我一起去,好不好?”
沈靜姝久久無。
她看著眼前這個女孩,心疼、震撼、恍然,種種情緒交織。
她一直知道姜禾舒身上有秘密,卻不知這個秘密如此沉重。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有些干澀,
“禾舒,不管你是誰,有過什么樣的過去,對我而,你就是禾舒,是我的家人。這一點永遠不會變。只是這一次太危險了,梁家的情況復雜血腥。他們是殺人不眨眼的走私犯,我無法保證你的安全。天亮之后,你就跟著老k去通縣,那里更安全”
“那你呢?”
姜禾舒追問,眼神執拗。
“我”
沈靜姝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帶著一絲無奈,
“我得回京都。”
“不行!”
姜禾舒猛地站起來,聲音提高了幾分,
“這一次你別想再丟下我!我們說好一起面對的!”
“這一次不一樣,禾舒。”
沈靜姝也站起身,按住她的肩膀,讓她冷靜,
“這一次不只是陳硯書和梁家,還有陸戰驍。”
姜禾舒愣住了,
“什么意思?”
沈靜姝嘆了口氣,聲音很低沉,
“我的銀針不見了。那是我以前慣用的防身工具,陸戰驍他見過。”
姜禾舒瞬間明白了,臉色一白,
“你是說陳硯書可能拿走了那些銀針?他故意留下,讓陸戰驍找到?他想栽贓給你?”
“這是最合理的解釋。”
沈靜姝點點頭,眼神冰冷,
“他讓我代表‘沈小姐’去簽收那批違禁品,用的是他的渠道和代號,而我一旦在現場留下屬于我的痕跡,再加上我被‘目擊’出現在那里,‘參與’了交易只要陸戰驍稍加審訊被抓的人,我的嫌疑就很難洗清。陳硯書算準了,如果交易成功,他帶我回去領功;如果交易失敗我被抓,我就成了‘蝮蛇’在境內活動的替罪羊,在國內再無立足之地,只能等著被他‘救走’強迫帶回梁家。一石二鳥。”
她頓了頓,聲音里帶上了一絲難掩的疲憊,
“我不能就這樣一走了之。如果我就這么消失,等于坐實了畏罪潛逃,坐實了我和‘蝮蛇’同流合污。我和陸戰驍我們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這一步,我不能再讓他誤會,不能重蹈覆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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