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舒就是‘旅鶇’(求求金票)
一個可怕的念頭猛地竄上陸戰驍的心頭!
不,不可能!
她答應過他,不會再離開,她只是去出差,不會的!
但那份地圖,顧明淵意有所指的話,種種跡象拼湊在一起,讓他再也坐不住了。
陸戰驍拿出電話撥出沈靜姝的號碼,只聽到一陣冰冷的關機提示音。
他霍然起身,抓起桌上的車鑰匙沖出了辦公室。
“隊長?”
走廊上的士兵被他鐵青的臉色和周身駭人的低氣壓驚到。
陸戰驍置若罔聞,幾步跨下樓,跳上那輛吉普車,朝著軍區總院的方向疾馳而去。
他要立刻確認!
抵達醫院,他直接找到神經外科主任。
主任看到他臉色不對,有些驚訝,
“陸隊長?你怎么來了?沈醫生不是請假了嗎?”
“請假?什么假?她不是被派去外地緊急會診了嗎?”
陸戰驍的聲音緊繃如弦。
主任更疑惑了,
“沒有啊。沈醫生是自己申請的年假,說有些私事需要處理。會診?我們科最近沒有接到需要她外派的緊急會診任務啊。”
年假私事
陸戰驍的心沉到了谷底。
最后一絲僥幸被徹底打破。
沈靜姝再次騙了他,她根本不是去出差。
她最近的反常,讓他約顧明淵出來,這一切都是利用他找到那個消失的姜禾舒。
然后帶著姜禾舒消失了!
他不再多問,轉身就走,留下滿臉困惑的主任。
車子再次瘋狂地穿梭在車流中,陸戰驍的眉頭緊鎖,眼神陰郁得嚇人。
他必須找到顧明淵,問清楚!
姜禾舒到底是誰?
研究院的門衛試圖阻攔,陸戰驍直接亮出證件,冷硬地說道,
“找顧明淵院長,急事!”
他身上那股肅殺氣勢,讓門衛不敢多問,立刻接通了內線。
幾分鐘后,陸戰驍被帶到了顧明淵的辦公室。
顧明淵似乎對他的到來毫不意外,依舊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手里拿著一份文件,抬眼看著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氣息的陸戰驍。
“陸隊長看來是看明白了。”
顧明淵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
陸戰驍幾步走到他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目光如炬,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壓迫感,
“顧明淵,我沒空跟你打啞謎!姜禾舒到底是什么人?沈靜姝和她現在在哪里?”
顧明淵緩緩放下手中的文件,身體向后靠在椅背上,隔著鏡片與陸戰驍對視。
他的眼神依舊平靜無波,但那份平靜之下,卻藏著深不可測的寒潭。
“陸隊長,”
他慢慢開口,
“我給你的,只是一份善意的提醒。至于沈醫生現在在哪里”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笑容。
“我想,她應該正和她心心念念想要保護的‘家人’在一起。至于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