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清蕾的依賴(求求金票)
這天下午,沈靜姝結束一臺手術,照例去任清蕾病房查看。
推開門,正看到林云舟半蹲在床邊,小心翼翼地給任清蕾的腳踝戴上護具,準備陪她進行下午的行走練習。
任清蕾專注地看著他,蒼白的臉上帶著依賴。
“沈醫生。”
任清蕾先看到她,乖巧地打招呼。
“清蕾,今天感覺怎么樣?”
沈靜姝走過去,例行檢查了她的生命體征和肌力反應。
“挺好的,云舟哥哥說下午可以試著不用助行器,他扶著我走。”
任清蕾的聲音依舊有些弱,但比之前有力了許多。
沈靜姝看向林云舟,他已完成護具的固定,站起身,對她點了點頭,
“沈醫生,清蕾最近腿部的力量恢復不錯,我想今天讓她嘗試減輕依賴,我會全程扶著。”
“可以,但要格外注意安全,時間不宜過長,有任何不適立即停止。”
沈靜姝叮囑道。
“明白。”
練習開始。
林云舟雙臂穩穩地架住任清蕾的胳膊,以自己的身體作為支撐,引導著她緩緩邁步。
任清蕾緊咬著下唇,額頭滲出細汗,每一步都走得極為艱難,但她眼神堅定,努力配合。
沈靜姝在一旁觀察了一會兒,確認沒有問題,便準備離開去寫病歷。
臨出門前,她回頭看了一眼。
午后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病房里。
林云舟高大的身影微微躬著,以一種守護的姿態將任清蕾籠在身前。
任清蕾幾乎整個人靠在他懷里,依賴而信任。
畫面看起來有些曖昧。
沈靜姝站在病房門口,查房記錄本抵在胸前,看著這一幕,心里像是被什么東西輕輕擰了一下。
她正要悄然退開,輕輕帶上門,卻在轉身時,目光與匆匆走來的任清雪撞了個正著。
任清雪顯然是剛從研究所趕過來,手里提著一個淺粉色的保溫桶,米色風衣的衣角還帶著外面的微風。
她臉上帶著忙碌后的倦色,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但在看到沈靜姝的瞬間,還是努力揚起一個笑容。
“靜姝,剛查完房?清蕾怎么樣?”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虛掩的病房門。
沈靜姝還未來得及回答,病房內傳來任清蕾軟糯的聲音,帶著依賴,
“云舟哥哥,我好像站穩一點了!你扶著我,我就不怕了。”
然后是林云舟低沉溫和的回應,
“嗯,清蕾很勇敢。我們再試一次。”
“嗯,清蕾很勇敢。我們再試一次。”
任清雪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握著保溫桶提手的手指倏然收緊。
她迅速垂下眼簾,再抬起時,眼底已是一片平靜。
“正在做行走練習,”
沈靜姝輕聲回答,側身讓開一些,
“林副隊陪著,清蕾很努力。”
任清雪點了點頭,沒再多問,抬手輕輕推開了病房門。
門開的聲響驚動了里面的人。
林云舟聞聲抬頭,看到門口站著的人時,扶著任清蕾的手臂一僵,眼神深處掠過一絲復雜的波瀾。
任清蕾也睜開眼,順著林云舟的目光看去,蒼白的臉上立刻綻開一個開心的笑容,
“姐姐!你來啦!”
她似乎想挪動腳步迎上去,身體卻晃了一下,林云舟連忙收緊手臂,將她更穩地護住,低聲提醒道,
“小心。”
任清蕾順勢又往他懷里靠了靠,吐了吐舌頭,對著任清雪撒嬌,
“姐姐你看,云舟哥哥扶著我,我都能站穩好久了呢!”
任清雪站在門口,逆著光,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模糊。
但她很快走進來,臉上帶著欣慰的笑容。
她將保溫桶輕輕放在床頭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