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行動
顧明淵沒有說一句責備的話,只是將姜禾舒帶了回去。
那一次的“懲罰”,簡單,粗暴,讓她在之后整整三天無法下床。
身體仿佛被拆散重組,每一寸骨骼和肌肉都酸痛無力。
外人眼中冷靜自持、溫文爾雅的顧院長,誰也無法將他與那個在私密空間里,能用最直接方式摧毀她所有反抗意志的男人聯系起來。
自那以后,逃跑的念頭依然在心底燃燒,但身體先于意識記住了那份深入骨髓的威懾。
此刻,被他用這樣的眼神注視著,過往的記憶已如潮水般淹沒了她。
姜禾舒猛地抬眸,眼中燃起的怒火因為那份難以啟齒的恐懼而顯得更加激烈,
“顧明淵!你除了除了用那種下作手段威脅,還會做什么?放我走!不然我什么都不會做!就算你再用那些手段羞辱我,我也絕不會再幫你做任何事!”
她的聲音因激動和羞憤而顫抖,指尖深深掐入掌心。
顧明淵靜靜地看著她激烈的反應,看著她眼中的怒火和掩藏不住的驚懼,嘴角的笑容加深了些。
他喜歡看她這種樣子,像被逼到絕境豎起尖刺卻依然無法掩蓋脆弱的小獸。
他俯身更近一步,幾乎能感受到她因憤怒而急促的呼吸。
他的指尖順勢落在了她微微顫抖的脖頸側邊,指腹下的皮膚溫熱,脈搏飛快。
“下作手段?”
他的語氣里聽不出喜怒,
“小十,你逃了那么久,學了那么多,怎么還是學不會在絕對的力量和掌控面前,道德評判和情緒宣泄,是最無用的東西。”
他的拇指緩緩地摩挲過她頸側細膩的皮膚,激起她一陣更劇烈的戰栗。
“或許你可以不在乎我再對你用什么‘手段’。但,你也不在乎沈靜姝嗎?”
姜禾舒的呼吸驟然停滯,瞳孔緊縮。
顧明淵滿意地看著她的反應,繼續用那種平穩到冷酷的語調說著,
“對了,應該說是你的好朋友,沈黎醫生。你現在手里這個u盤,關系著陸家現在的生死。陸氏倒了,陸戰驍垮了,你那位好不容易有了安穩生活的朋友,會怎么樣?她的孩子,她的家,會不會被重新拖進泥潭?”
他微微偏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溫熱的氣息卻讓她如墜冰窖,
“小十,你知道的,我從不虛恫嚇。陸家若因這u盤里的東西遭殃,你猜,沈靜姝和她珍視的一切,距離下次崩塌還有多遠?”
每一個字,都精準地鑿穿著姜禾舒拼命構筑的心理防線。
姜禾舒死死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沈靜姝和孩子們,那是她在黑暗歲月里唯一真切感受過的善意和溫暖,是她拼死逃出來后,短暫棲息過的港灣,是她生命里為數不多的軟肋。
她死死地瞪著顧明淵,眼中怒火未熄,卻逐漸轉變為一種巨大的無力感。
許久,她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絲掙扎的力氣,連挺直的脊背都微微佝僂下來。
最終,姜禾舒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了聲音,干澀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