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氏出事了(求求金票)
車子一路呼嘯,終于沖進軍區總院。
急診室門口,已經聚集了一些人。
陸母臉色慘白,由春姨攙扶著,幾乎站不穩,看到陸戰驍和沈靜姝,眼淚立刻又涌了出來,
“戰驍,靜姝你們爸爸他老李說他在董事會上說著說著,就捂著胸口倒下去了”
“爸作為集團董事長,連日來被多個部門輪番傳喚問詢,精神高度緊張,疲于應付。今天下午的緊急董事會上,面對一眾股東和高管的質疑與逼問,爸試圖穩定局面,卻終究心力交瘁,在激烈的爭論中突然面色慘白,捂住心口,一句話未說完便栽倒在地。”
陸曉玥也紅著眼睛,焦急地解釋道。
旁邊還有幾位聞訊趕來的陸氏集團高層,個個面色凝重,如臨大敵,見陸戰驍來了,也圍了上來。
“媽,別急,爸在哪?醫生怎么說?”
陸戰驍扶住母親,聲音沉穩,仿佛一根定海神針。
“在搶救室醫生說是突發心絞痛,很嚴重,正在搶救”
陸母有些泣不成聲。
沈靜姝立刻上前,一邊輕聲安慰陸母,一邊快速向旁邊一位相熟的急診護士詢問初步情況。
護士的話讓沈靜姝的心沉到谷底,情況比想象的更棘手。
陸建國不僅有嚴重的心肌缺血,血壓也極不穩定,情緒的巨大波動和連日來的高壓是直接誘因,必須立刻進行介入手術,但手術風險因病人身體狀況和應激狀態而增高。
“簽字,立刻手術。”
陸戰驍沒有任何猶豫,看向沈靜姝。
沈靜姝用力點頭,作為家屬和外科醫生,她清楚此刻時間就是陸父的生命。
簽完字,看著父親被推入手術室,陸戰驍才暫時停下腳步,靠在冰冷的墻壁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之前打電話的那位經理,又滿頭大汗地跑了過來,手里拿著幾份剛打印出來的簡報,聲音發顫地對陸戰驍說道,
“陸陸隊長,情況更糟了。就在剛才,我們城東的最大倉儲物流中心被質監和海關聯合查封,說是查獲了涉嫌走私的高價電子產品,證據確鑿!西郊那個正在開發的重點住宅項目,也被住建和安監勒令全面停工,說有匿名舉報并提供了所謂的‘內部圖紙’,顯示承重結構存在重大安全隱患!股市股市已經跌停了,到處都在傳我們偷稅漏稅、以次充好、官商勾結負面新聞排山倒海一樣!”
每一句話,都像一記重錘,砸在陸戰驍的心上。
雖然他從不管公司的事情,但陸氏絕不可能做走私,偷稅漏稅這樣犯法的事。
難道這是一場有預謀、想要打擊摧毀陸氏的計劃?
陸戰驍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他接過那份簡報,目光掃過上面的標題和摘要,捏著紙張的邊緣,指節泛白。
沈靜姝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低聲說道,
“你去處理事情,這里交給我。你放心,爸會沒事的!”
陸戰驍深深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然后轉身帶著那位經理和匆匆趕來的律師,走向一旁的休息室。
沈靜姝望著他消失在走廊轉角,收回目光,看向手術室亮起的紅燈,默默握緊了雙手。
情況了解后,陸戰驍驅車來到一處位于老城區的私密茶舍。
包廂內,趙懷景已等候多時。
比起新年家宴時的溫和,此刻的趙懷景眉宇間帶著商人特有的銳利和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