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愛(求求金票)
陸母心中那份愧疚更加洶涌。
她緊緊握住沈靜姝的手,
“還叫阿姨?等你出院了,和戰驍把手續辦一辦,把婚復了。以前是媽糊涂,虧待了你。以后,我們一家人,好好生活在一起!”
這突如其來的復婚提議,讓沈靜姝微微一怔。
她沒想到陸母會在這個時候同意她和陸戰驍復婚。
復婚
這個念頭在她心中盤桓過,卻總是被內心的顧慮壓下去。
沈靜姝看著陸母殷切的目光,淡淡地笑了笑,低聲說道,
“您現在最重要的是把身體養好。這些事以后再說。”
陸母拍了拍沈靜姝的手背,連連點頭,
“好,好,先養好身體,都養好身體。”
陽光依舊溫暖,孩子們的笑語隱約傳來。
陸戰驍站在不遠處,看著病房內的一幕,緊繃地神經終于微微松弛了一分。
但他也知道,危機沒有接觸。
秦雪雖已被捕,但她的審訊還在深入,她最后那番話像一根毒刺扎在心頭。
而依然在逃的黑豹,這個對沈靜姝和他都懷有深刻恨意的亡命之徒,如同隱入草叢的毒蛇,隨時可能再度暴起傷人。
追捕他的行動從未停止,城西下水道出口的封鎖、對其可能藏匿窩點的排查、對京都地下世界異常動向的監控
所有行動都在緊鑼密鼓地進行,但截至目前,黑豹及其核心黨羽依然蹤跡難尋。
他就像一顆不知道何時會引爆的炸彈,讓陸戰驍不敢有絲毫懈怠。
夜深了,醫院走廊重歸平靜。
陸戰驍處理完手頭緊急事務,再次回到沈靜姝的病房。
她還沒睡,靠坐在床頭,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側臉在昏暗壁燈下顯得柔和,那道疤痕在陰影中不再刺目,卻添了幾分惹人憐惜的脆弱。
陸戰驍輕輕帶上門,走到床邊坐下,很自然地替她掖了掖被角。
“怎么還不睡?醫生說了,你需要多休息。”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疲憊。
沈靜姝轉過頭,目光落在他銳利的眉眼上,沉默了片刻,才輕聲開口,
“陸戰驍,愛一個人真的會讓人做出那么恐怖的事嗎?算計、下毒、栽贓、甚至殺人?”
她想起了秦雪最后扭曲瘋狂的眼神,想起了自己險些窒息的絕望。
陸戰驍沒有立刻回答。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她散落在頰邊的一縷發絲,動作自然而溫柔。
他的指腹帶著薄繭,觸感清晰。
“到了秦雪那種地步,早已與‘愛’無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