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開她的嘴,查清她所有的聯絡渠道、資金往來、以及她最后那番含糊惡毒的話語背后,究竟還隱藏著什么。
尤其是找到她與陳硯書勾結、能證明陳硯書就是“蝮蛇”在京都核心代理人的確鑿證據。
沈靜姝臉上的傷口已經拆了線,留下了一道從顴骨斜劃至下頜邊緣的粉紅色新鮮疤痕,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有些刺目。
醫生說隨著時間會慢慢淡化,但完全消除需要后期處理。
除了這道疤,她已經可以慢慢下地走動,不再需要持續臥床。
孩子們終于被允許來探望媽媽。
平平和安安被陸曉玥和春姨帶著,小心翼翼地走進病房。
沈靜姝臉上露出的疤痕讓兩個孩子都愣住了,尤其是安安,眼圈立刻紅了,小嘴扁著,想哭又不敢哭。
沈靜姝蹲下身,將他們一起摟進懷里,溫柔地拍著他們的背。
平平緊緊摟著媽媽的脖子,小聲說,
“媽媽痛嗎?”
安安則伸出小手,想碰又不敢碰那道疤痕,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
“安安給媽媽呼呼!”
沈靜姝心中一酸,卻笑著親了親他們的額頭,
“媽媽沒事,只是不小心劃了一下,就像平平上次磕破膝蓋一樣,會慢慢好的。看,媽媽現在不是能抱你們了嗎?”
在沈靜姝溫柔的安撫下,平平和安安漸漸破涕為笑,膩在她身邊舍不得離開。
陸母在清醒后,從陸曉玥口中得知了自己中毒的真相以及沈靜姝研制出解藥的過程。
巨大的震驚和后怕之后,是無盡的愧疚與自責。
她想起自己之前對沈靜姝的那些惡惡語、百般刁難,甚至在她帶著孩子回陸家時那歇斯底里的阻攔,每一樁都像鞭子抽打在她的心上。
她能下床走動的第一天,就堅持讓陸曉玥攙扶著,來到了沈靜姝的病房門口。
她看著里面正輕聲給孩子們講故事的沈靜姝,看著她臉上那道清晰的疤痕,眼眶瞬間就紅了。
“靜姝”
陸母的聲音哽咽,充滿了悔意。
沈靜姝聞聲抬頭,看到門口憔悴的陸母,微微一愣,隨即對孩子們說了句什么,讓他們先跟陸曉玥去玩。
陸母走進來,握住沈靜姝的手,還沒開口眼淚就流了出來,
“孩子難為你了!我真的不知道我那時候像瘋了一樣我說了那么多混賬話,做了那么多糊涂事我還差點我真是”
她泣不成聲,羞愧難當。
沈靜姝反手輕輕握住陸母顫抖的手,聲音平和,
“阿姨,都過去了。您那時是病了,被毒素影響了。現在身體好了,比什么都重要。”
“可你這臉上的傷”
陸母看著那道疤,心疼不已,
“阿姨,我的傷沒什么大礙,”
沈靜姝微微側頭,語氣輕松,
“醫生說了,等傷口徹底穩定了,可以做些修復,會慢慢淡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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