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再沒有這個礙眼的女人和她搶陸戰驍了!陸家少夫人的位置,陸戰驍身邊的位置,都將徹底屬于她!
就在她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心中被勝利的陰暗喜悅充斥的剎那——
“砰!!!”
一聲巨響,反鎖的病房門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外面猛然撞開!
結實的門板重重拍在墻壁上,震得天花板似乎都落了灰。
門開的一瞬間,光影交錯,人影憧憧。
秦雪臉上的冰冷殺意如同被疾風吹散的薄霧,瞬間消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恰到好處的、混合著驚慌和擔憂的表情,轉換之快,毫無滯澀。
她順勢松開了捂著沈靜姝口鼻的手,轉而做出一個像是檢查狀況的姿勢,身體微微前傾,擋住了沈靜姝大半張臉和脖頸。
陸戰驍帶著兩名全副武裝的士兵,疾步沖了進來。
他第一眼就看到了病床上沈靜姝異常慘白的臉色,以及她癱軟無力的姿態!
“怎么回事?你為什么在這里?”
他的聲音如鐵,目光如電,瞬間掃過房間,最后釘在床邊似乎正要“救助”的秦雪身上。
秦雪抬起臉,眼中迅速氤氳出水光,語氣焦急,
“戰驍哥!我我擔心沈醫生一個人,睡不著,就想過來看看她。結果剛進來,就發現她好像很痛苦,呼吸不上來,儀器也在亂叫!我嚇壞了,正想按呼叫鈴,又怕來不及,就想先看看她是不是被痰噎住了”
她語速很快,帶著顫音,將一個驚慌失措的施救者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
陸戰的視線在秦雪臉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深不見底,仿佛能穿透一切偽裝。
他開口,聲音冰冷,帶著寒意,
“擔心她?所以深更半夜,避開守衛,獨自潛入這間受嚴格看管的病房?”
秦雪面上不露分毫,只是眼圈更紅,顯得委屈而無助,
“我我知道不合規矩,但我真的放心不下。門口的小戰士認識我,我說了兩句好話,他就讓我進來了,戰驍哥,我真的只是來看看沈醫生”
陸戰驍一步步走近,軍靴叩擊地面的聲音在安靜的病房里格外清晰,帶來沉重的壓迫感。
他停在床邊,目光掠過沈靜姝急速下降的血氧數據,最后落在秦雪臉上,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地笑容。
“秦雪,你很聰明,安排得也很周密。”
他的聲音不高,卻異常清晰,
“你是不是以為,提前關掉了藏在床頭柜茶杯里的那個竊聽器,就萬無一失了?就能在這里,為所欲為,然后偽裝成一場意外?”
秦雪臉上的“擔憂”表情驟然凝固,瞳孔細微地收縮。
“戰驍哥,你說什么竊聽器?那個茶杯我只是看它擺在柜子上,里面有個小紅點一閃一閃的,以為是沈醫生用的什么理療儀器沒關好,怕有安全隱患,就順手把它關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竊聽器”
“是啊,”
陸戰驍打斷她,眼神銳利,
“人們往往在找到一個自認為的關鍵點之后,就會放松警惕,以為解決了所有問題,從而放棄尋找其他的可能。”
秦雪的心猛地一沉,
“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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