竊聽器(求求金票)
“你果然什么都不知道!陳硯書,他還真是深情,一心為你,你卻什么都不知道!可憐蟲!”
“他是走私犯,我和他,永遠不可能!秦雪你們秦家軍旅世家,你父親知道你和走私犯勾結嗎?”
沈靜姝的身體越來越沉,眼皮也越來越重。
“走私犯?勾結?”
秦雪歪了歪頭,笑容甜美卻毫無溫度,
“別說得那么難聽,這叫各取所需,資源互換。他們需要我提供的某些‘便利’和‘消息’,而我,只需要借助他們的手,除掉一些礙眼的人,比如你。很公平的交易,不是嗎?”
“那林毅也是你的棋子?”
沈靜姝感覺思維開始有些遲緩,她必須抓緊,
“你讓他在出國前見了我爸爸,刺激他,導致他腦溢血還有我姐姐”
“林毅啊,”
秦雪漫不經心地擺弄著自己修剪精美的指甲,
“他是個不錯的工具,野心勃勃又容易掌控。讓他去告訴你父親那個驚天秘密——他最疼愛的女兒,竟然不是沈家的血脈。效果不是立竿見影嗎?至于你姐姐沈靜婉她只是運氣不好,長了張和梁珂那么像的臉,我不得好好利用利用。毀掉沈家,讓你徹底崩潰,失去所有依靠,我才能更輕松地看著你毀滅。”
她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卻字字沾毒。
“那陸老爺子和陸伯母,也是你做的?”
“怎么可能?沈靜姝,你忘了,那毒是你親手研發的,說到底,毒還是你下的,我只是搬運工而已!”
“為什么”
沈靜姝的視線開始模糊,聲音也愈發微弱,
“就因為我和陸戰驍結過婚?你就恨我到要毀我全家?”
秦雪臉上的笑容終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冰冷和嫉恨。
“為什么?沈靜姝,你占著本該屬于我的位置,搶走了本該屬于我的人,還擺出一副清高自持、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你憑什么?就憑你這張楚楚可憐的臉?還是憑你那身來路不正的血脈?我看著就惡心!只有你痛苦,你一無所有,你徹底消失,我才能痛快!”
“沈靜姝,五年前你去了緬國,回了梁家就不該回來!你差點兒害死陸戰驍,怎么還有臉待在他身邊!你就該去死!”
秦雪從風衣口袋里掏出一副輕薄的乳膠手套,慢條斯理地戴上,動作優雅。
“好了,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你都知道了。”
她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呼吸已經變得急促、臉色發紺的沈靜姝,眼中再無半分溫度,
“現在,你也該安心上路了。”
說完,她伸出戴著橡膠手套的手,用力地捂向了沈靜姝的口鼻!
“唔——!”
沈靜姝本就因藥物過量而呼吸微弱、四肢無力,此刻口鼻被堵,殘存的氧氣迅速耗盡。
生的本能讓她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掙扎,手指虛弱地抓撓著秦雪的手腕,雙腿微微蹬動,但力量懸殊,所有的反抗都如同瀕死蝴蝶的顫動。
視野急速變暗,耳邊是血液奔流的轟鳴和自己越來越微弱的心跳。
窒息感如同冰冷的海水淹沒頭頂,肺部火燒火燎地疼,意識如同風中的殘燭,迅速熄滅,眼前最后閃過的是平平安安的笑臉,是戈壁灘的星空,是陸戰驍深邃的眼眸
秦雪冷靜地維持著捂壓的動作,看著沈靜姝的瞳孔開始渙散,身體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
沈靜姝,你終于要死了!
這個世界上,再沒有這個礙眼的女人和她搶陸戰驍了!陸家少夫人的位置,陸戰驍身邊的位置,都將徹底屬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