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老實買賣人？”

陸戰驍語氣平靜，卻讓虎子瞬間冷汗直流。

“行軒，通知區文化市場稽查隊和公安治安支隊，這兒有人涉嫌大量販賣淫穢物品。”

賀行軒配合地作勢要從懷里掏東西。

虎子這下徹底慌了神，掙扎著喊道，

“別別別！陸隊！陸團長！您您什么時候連這種小事也管了？！我說！我說還不行嘛！”

他喘著粗氣，癱在地上，

“是前幾天，是有個女人來找過我。她給了我一個真證件，叫王斌，市局協調處的。讓我照著樣子，做個能以假亂真的但我跟她說了，我這手藝，糊弄糊弄普通人、進個普通單位或許行，但想靠它混進你們軍區或者要害部門，門都沒有！你們系統內部有暗記和特殊核對方式，我仿不了，也不敢仿！她就是拿去嚇唬人或者干點別的，真闖關肯定露餡！”

“女人？長什么樣？”

陸戰驍追問。

虎子眼神躲閃，支支吾吾，

“陸隊這道上有道上的規矩，顧客的信息”

陸戰驍沒說話，目光再次掃視，忽然彎下腰，從虎子那張破藤椅下面，摸出一條用報紙簡單包裹的香煙。

他拆開報紙一角，露出里面沒有任何中文標識、印刷著外文的煙盒。

“嗬，牌？還是免稅店版本。虎子，你這小廟，香火挺旺啊，連境外走私煙都能搞到？”

虎子臉都綠了，差點哭出來，

“我的陸團長誒！您就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吧！那女人那女人戴著大大的墨鏡，根本看不清長相，但是那氣質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穿著名牌，打扮體面，說話也有一股子說不上的勁兒。而且她不是一個人來的，后面還跟著個男的，雖然沒進門，但我隔著窗玻璃瞥了一眼，好家伙，臉上有道老長的疤，眼神兇得跟狼似的，一看就不好惹！我敢多說嗎我？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臉上帶疤的男人！黑豹！

陸戰驍和賀行軒對視一眼，心下了然。

陸戰驍接著問，

“最近京都這地面下的‘黑河’，有什么不尋常的動靜？”

虎子臉色變了變，壓低聲音，帶著幾分抱怨，

“動靜可大了！那些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生面孔，花錢大手大腳，手段也狠，把原來幾個碼頭攪得烏煙瘴氣。聽幾個老油子嘀咕，說是緬國那邊過來‘拓展業務’的。原來盤踞在這兒的幾個小頭目，現在都上趕著去巴結，想分杯羹。但是怪就怪在，鬧騰了這么久，誰也沒見過他們真正的‘老大’露面，都是些馬仔在活動。哎，要我說，咱們京都這潭水，真是越來越渾，越來越不講究了！”

信息基本對上了。

陸戰驍心中有了計較。

他示意賀行軒松開手。

賀行軒剛一松勁，虎子連忙爬起來，揉著酸痛的胳膊，賠著笑，

“陸隊，賀局，您看，我知道的都說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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