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的嫌疑(求求金票)
陸戰驍整理了一下夾克,淡淡道,
“我問完了。”
虎子心中一喜。
然而陸戰驍下一句話讓他如墜冰窟,
“不過,你販賣淫穢物品和涉嫌銷售走私香煙的事,證據確鑿。按老規矩,還是去‘老地方’交代清楚吧。”
虎子一臉震驚和難以置信,胖臉漲得通紅,
“陸隊!您您這不講武德啊!我都交代了!您不能這樣!”
陸戰驍瞥了他一眼,
“你交代的是偽造證件和提供線索的事,一碼歸一碼。你涉嫌走私和傳播淫穢物品,人贓并獲。”
他話音剛落,小店門口光線一暗,兩個穿著整齊警服、臂章清晰的公安干警走了進來,對著陸戰驍和賀行軒立正敬禮,
“陸隊長!賀局長!”
陸戰驍點點頭,
“這位同志涉嫌違法經營,相關證據在那里,麻煩你們帶回去依法處理。”
“是!”
兩名干警二話不說,上前一左一右架起面如死灰的虎子,將他帶離了小店。
小店重新恢復了安靜,只剩下滿屋的“破爛”和空氣中尚未散盡的煙草與灰塵味。
軍區總院的特殊病房內,陸戰驍背部的傷口已開始結痂,但眉宇間的凝重卻一日深過一日。
林云舟的調查結果被連夜送到了他手中,薄薄的幾頁紙,卻重若千斤。
“秦雪”
陸戰驍低聲念出這個名字,指尖劃過報告中清晰梳理出的關系網圖譜。
林云舟站在一旁,臉色嚴峻,
“王斌,市局協調處干事,業務骨干,是秦老的學生,對其一直頗為欣賞。根據王斌身邊幾位關系較近的同事提及,王斌對老師的獨生女秦雪,存在男女之間的好感,雖未公開表露,但在一些非正式場合的行中有跡可循。”
“夜班護士李梅,”
林云舟指向另一個名字,
“戶籍資料顯示,她的母親與秦雪的母親是遠房表姐妹,關系不算親密,但逢年過節或有紅白喜事時偶有走動。李梅本人性格內向,工作勤懇,在醫院人緣不錯,背景干凈,從未有過違紀記錄。”
“而將這兩個看似毫無瓜葛的人聯系起來的公開事件,”
林云舟將一份宴會流程單的復印件放在最上面,
“是半個月前,秦老的生日。邀請名單上,既有學術同仁,也有像王斌這樣的得意門生,以及少數幾位關系較近的親友。李梅,作為秦家的遠親,也在受邀之列。”
陸戰驍的目光落在那個時間點上,眼神銳利。
晚宴,一個足夠“偶然”又足夠自然的社交場合,足以讓兩個原本不相干的人同時出現。
“也就是說,有人利用這場晚宴,同時調包了王斌和李梅的證件。”
陸戰驍緩緩道。
“是的。”
林云舟點頭,
“當晚有人記得王斌確實主動與秦雪交談甚歡,而且秦雪也比平時熱情,就連她不怎么來往的李梅,都拉著聊了好一會兒!在晚宴之后的幾天,秦雪分別以不同的理由見過王斌和李梅。”
陸戰驍冷笑,
“看來靜姝的懷疑,并非空穴來風。秦雪的嫌疑,現在已經不是‘巧合’能解釋的了。”
“問題就在這里,當時清雪告訴我們沈醫生的懷疑時,我們就調查了秦雪的行蹤。”
林云舟眉頭緊鎖,翻出另一份記錄,
“可是她的不在場證明,幾乎無懈可擊。”
“無懈可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