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梁家的人(求求金票)
沈靜姝看著陸戰驍,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
“爺爺他怎么樣了?”
陸戰驍的眉宇間掠過極淡的陰霾,語氣依舊平穩,但能聽出其中的凝重,
“情況很不好。中毒很深,而且毒素成分復雜罕見,醫院暫時無法完全解析,解毒過程很麻煩,也很緩慢。”
沈靜姝的心揪緊了。
她看著陸戰驍的眼睛,輕聲問道,
“如果我說爺爺中的毒,不是我做的你會相信我嗎?”
陸戰驍沉默地看著她,那雙深邃的眼眸如同望不見底的寒潭,里面翻涌著復雜的情緒。
最終,出口的話語卻帶著程序性的冷靜,
“警方辦案,講證據。”
他沒有說信,也沒有說不信。
這個答案,像一根冰冷的針,刺破了沈靜姝心中最后一點僥幸。
她苦澀地垂下眼簾,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陸戰驍,我姐姐和這次的槍戰案,沒有任何關系。”
陸戰驍面色不變,目光沉靜地看著她,
“軍方辦事,講究證據。目前所有指向性的證據,都與你姐姐吻合。”
“那些證據是偽造的!”
沈靜姝急切地反駁,將自己和任清雪查到的線索和盤托出,
“我們查到,在案發后幾天,有一個陌生女人進過紡織廠的女更衣室!這很可能就是栽贓血衣的人!還有,林毅帶我姐姐去爬山,山腳下那個診所根本就不是林毅帶我姐姐去的那個診所!我們找到了那個真正的診所,在那里發現了槍擊痕跡!林毅他根本就是在撒謊!而且,就在我爸爸發病當天早上,林毅去見過他!d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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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我爸爸是急怒攻心才”
“這些情況,任清雪已經向我們反映了。”
陸戰驍打斷了她,語氣依舊平穩,
“沈靜姝,如果你是為了跟我說這些要見我,大可不必”
沈靜姝看著他毫無波瀾的臉,一股巨大的無力感和絕望涌上心頭。
她咬緊牙關,幾乎將下唇咬出血來,終于,用盡全身力氣開口道,
“真正跟那場槍戰有關的人那個受傷的女人她,她和我姐姐長得非常像!”
陸戰驍深邃的眼眸中終于閃過一絲極細微的波動,
“你如何知道?你親眼見過那個參與槍戰的女人?”
沈靜姝的眼神里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因為,是我救的她。我就是你們一直在找的——‘鬼醫’甘草。”
陸戰驍的臉上沒有震驚,只有一種早已料到的平靜。
沈靜姝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他果然早就知道了。
“槍戰案那天凌晨,我接到求救短信,趕到廢棄工廠樓時,只看到一個重傷昏迷的女人。我救了她。”
她聲音低沉,
“但我沒親眼看到她是否參與槍戰,加上道上的規矩,所以對林副隊隱瞞了。”
“為什么成為‘鬼醫’?”
陸戰驍問,聲音里聽不出情緒。
沈靜姝抬起頭,眼中是五年風霜留下的無奈,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為了活命,為了生存,也為了有錢養大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