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戰?”
陳硯書這一次的震驚真實了許多,他眼神銳利地看向沈靜姝,
“你怎么會知道那天晚上的事?靜姝,這很危險,你不該”
“我怎么知道?”
沈靜姝打斷他,眼神里帶著嘲諷,
“陳硯書,我們之間你就別再演戲了!那天晚上梁珂受了重傷,左肩胛和右胸中彈,命懸一線!是‘鬼醫甘草’救了她!而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鬼醫甘草’是誰嗎?”
陳硯書看著她,沒有說話。
辦公室里陷入一種詭異的安靜。
他臉上那種慣常的溫和面具徹底被陰冷替代,眼神深邃得望不見底。
沈靜姝知道,他聽懂了,他全都知道了。
“你如何只知道這些事的?”
沈靜姝乘語氣冰冷,
“新風堂他們沒那么大的膽子,也沒理由不顧道上的規矩來抓鬼醫。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想知道她的真實身份!而新風堂,私下里和‘蝮蛇’內部的某些勢力勾連不清!這一切,偏偏在你陳硯書回到京都后不久就發生了!很難不讓人懷疑,是你在背后動手腳!”
陳硯書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被戳穿的慌亂,反而在沈靜姝說完之后,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里帶著欣賞。
“你看,”
他止住笑,目光灼灼地看著沈靜姝,語氣帶著感慨,
“我就說你越來越像梁家人了。夠聰明,洞察力驚人,也夠狠。”
他的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她曾經為了掩蓋刀痕而燙傷的手臂,
“就像當初為了不讓陸戰驍發現端倪,對自己都能下得去狠手。”
沈靜姝不想再與他糾纏這些無意義的話題,她只關心一件事,
“我再問你一次,梁珂的蹤跡,你真的不知道?”
陳硯書收斂了笑意,嘆了口氣,語氣變得認真了些,
“靜姝,我知道你現在不相信我。但我還是要告訴你,你剛才提到的這兩件事,確實和我沒有關系。”
他頓了頓,補充道,
“至于梁珂,自從那天晚上之后,她就如同人間蒸發,再無音訊。我也在找她。”
沈靜姝突然想起阿九的話,
“有沒有可能,是你們內部出了問題?她不是不想回來,而是不能回來?”
陳硯書眼神微動,深深看了她一眼,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說道,
“這個問題,我會去查證。我知道該怎么做。”
沈靜姝知道再問下去也不會有結果。
陳硯書這個人,雖然陰險狡詐,手段狠毒,但他不會騙她。
那這一切會是誰干的?
“靜姝,雖然我和這些事沒有關系,但是沈伯父是個好人,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聯系國外的專家為他會診。至于你姐姐的事,我也可以動用一些關系,幫忙打聽一下情況,或許”
“不需要!”
沈靜姝厲聲打斷他,聲音冰冷徹骨,
“陳硯書,收起你假惺惺的關心!我沈家的事,不需要你插手!我只希望你和你背后的那些魑魅魍魎,離我的家人遠一點!”
她深吸一口氣,準備離開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
然而,就在她轉身的剎那,陳硯書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讓她猝不及防。
緊接著,他用力一拉,在她完全沒反應過來之際,將她緊緊地擁入了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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