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槍(求求金票)
沈靜姝看著地上那個奄奄一息的陌生人,看著他那雙因恐懼和痛苦而渙散、卻依舊殘留著求生欲的眼睛,看著周圍那些梁家手下如同看戲般冷漠殘忍的眼神
她的信念,她的醫者仁心,都在這一刻被碾得粉碎。
她寧可自己死,也絕不讓這救人的手,染上無辜者的鮮血!
就在她絕望地閉上眼,準備迎接死亡降臨的時刻,一個身影來到了她身邊。
陳硯書的臉上帶著她看不懂的復雜情緒。
他繞到她身后,溫熱的手掌覆上她冰涼顫抖、握著槍的手。
“靜姝,聽話。”
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如同惡魔的低語,帶著殘忍,
“你必須這么做,沒有別的選擇了。活著,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聽話,扣動扳機!”
“不陳硯書不要”
她絕望地哀求,用盡全身力氣抵抗。
“陳硯書,我會恨你的不要硯書哥求你”
但他的力氣太大了。
他的手指強硬地撬開她僵硬的手指,嵌入扳機護圈,然后,不容抗拒地帶著她的手指,一起扣下了扳機——
“砰!”
槍聲在雨林中炸響,驚飛了夜鳥,也徹底擊碎了沈靜姝的世界。。
溫熱的、帶著腥氣的液體猛地濺了她一臉。
她瞪大了眼睛,瞳孔里倒映著那個“叛徒”臨死前帶著極致痛苦的眼神。
那雙眼睛,仿佛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入了她的靈魂,永生永世,無法磨滅。
她手中的槍“哐當”一聲掉落在泥濘中。
全身的力氣仿佛瞬間被抽空,她雙腿一軟,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如同一灘爛泥般癱軟下去,倒在冰冷潮濕的地上。
她沒有哭,也沒有叫,只是睜著空洞無神的眼睛,望著頭頂被火把映照得忽明忽暗的夜空。
周圍的一切聲音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片死寂,和臉上那揮之不去的、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回憶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的只有刻骨的恨意。
沈靜姝看著眼前這個當年親手將她推入地獄的男人,聲音因為壓抑著巨大的痛苦而顫抖,
“陳硯書,你用我沾滿鮮血的手,毀掉了我的一切。現在,你又想用同樣的方式,毀掉我的家人嗎?”
她的眼神,冰冷刺骨。
“我告訴你,絕不可能。”
“靜姝”
“那我再問你,你認識林毅嗎?”
陳硯書皺著眉頭看著她疏遠后退的模樣,搖了搖頭,
“只是聽過,好像是你姐姐的男朋友。怎么了?”
看著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沈靜姝知道在這些事沒有絕對的證據他是不會承認。
她話鋒猛地一轉,
“那梁珂呢?她在哪里?”
“阿珂?她已經好幾天沒有來公司,也聯系不上了。我也正想找她。”
“聯系不上?”
沈靜姝冷笑,根本不信這套說辭,
“她是你最得力的助手,是你從梁家帶出來的人!你會不知道她在哪里?十一月二十號晚上的槍戰,難道不是你派她去的?”
“槍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