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最終讓我確認的,還是某人的‘通風報信’。”
沈靜姝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無奈地嘆了口氣,抬手揉了揉眉心,
“是林副隊長。”
她就知道!
知道她身份的人,總共也沒幾個
除了林云舟還有誰!
任清雪輕輕“嗯”了一聲,目光變得認真而關切,
“好了,靜姝,你怎么會用‘沈黎’這個名字?還有沈叔叔他怎么會突然病得這么重?”
面對任清雪關切的眼神,沈靜姝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她低下頭,避開任清雪的目光,半晌才開口,
“清雪姐,這五年發生的事太多,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等時機成熟了,我一定會原原本本地告訴你,我們再去喝燒刀子!”
看著她眼底深藏的痛楚,任清雪嘆了口氣,伸手輕輕拍了拍沈靜姝的手背,
“好,等你愿意說的時候,我隨時都在。”
她頓了頓,話題一轉,
“我聽云舟說你知道五年前老陸重傷那件事了?”
沈靜姝身體一僵,隨即點了點頭,聲音低沉,
“嗯。”
“那件事,不是你的錯。”
任清雪語氣嚴肅,
“那是敵人處心積慮的陰謀,利用了你,更是針對老陸。老陸選擇去,是他作為軍人的職責和選擇,不要把別人的罪過往自己身上攬,靜姝。”
沈靜姝抿了抿唇,努力維持著平靜,
“我知道已經過去了。”
任清雪深深地看著她,仿佛能看透她強裝的鎮定,
“我知道,你和老陸分開,一定有你的苦衷。絕不像外面傳的,是什么移情別戀。我認識的沈靜姝,不是那樣的人。”
她的信任,像一道暖流,在這個寒冷的午后,給予沈靜姝一絲難得的慰藉。
“謝謝你,清雪姐。”
沈靜姝笑了笑,主動岔開了這個沉重的話題,
“說說你吧,在德國這幾年怎么樣?”
任清雪拿起水杯,眼神飄向窗外,仿佛穿越回了萊茵河畔。
“那邊的醫療體系、科研環境確實頂尖,逼著你不得不快速成長。每天不是泡在圖書館查資料,就是在手術室觀摩,或者跟著導師做課題,時間排得滿滿當當。”
她頓了頓,語氣里帶上了明顯的嫌棄,
“但要說生活唉,別提了。你是不知道,那邊的東西真是一難盡。除了土豆就是各種香腸,要么就是酸菜豬肘,味道厚重得能把人噎住。蔬菜種類少得可憐,做法更是單調,不是沙拉就是水煮,吃得人嘴里能淡出鳥來。”
她說著,臉上露出懷念的表情,
“我是真想念國內這一口啊!熱氣騰騰的火鍋,街邊巷尾的燒烤攤,就連我媽做的西紅柿雞蛋面我都覺得是美食。有時候在實驗室熬到深夜,肚子餓得咕咕叫,腦子里全是這些,那才叫一個煎熬。”
任清雪皺著臉的描述讓氣氛緩和了不少。
“那你和林副隊長怎么樣了?”
沈靜姝小心翼翼地問出口。
“還能怎么樣?還是老樣子唄。”
“如果這次dr
knight能夠讓你妹妹醒過來,也許你們兩個”
任清雪搖搖頭,臉上掠過一絲的苦笑,
“我一直以為阻礙我們在一起的是清蕾,后來我才發現,我們本身就不合適,就算沒有清蕾的事,我們也不可能在一起!”
“可是”
任清雪擺了擺手,
“這事兒說來話長,等下次有機會,我們找個地方好好喝一杯,我再跟你細說。”
沈靜姝知道她不想多談,也沒再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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