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恐婚(求求金票)
沈靜姝懊惱地把臉埋進柔軟的枕頭,回憶讓她后怕。
房間里一片寂靜,只有她自己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陸戰驍不在。
這個認知讓她緊繃的神經稍稍松懈了一些。
他大概是回部隊了吧?畢竟他那么忙。
這樣也好,至少避免了清晨醒來四目相對的尷尬。
她掙扎著坐起身,揉著發痛的額角,正準備思考如何將昨晚的話圓回去,房門卻被輕輕推開。
陸戰驍手里提著一碗白粥和小菜進來了。
他穿著軍襯常服,身姿筆挺,神情冷峻,只是眼底帶著溫柔以及讓沈靜姝心慌的專注。
“醒了?”
他走到床邊,將白粥和菜放在桌上,聲音低沉平穩,聽不出什么情緒,
“把粥喝了,暖暖胃。”
沈靜姝僵著身體,不敢看他,含糊地應了一聲,
“謝謝。”
她吃力地坐起來,卻因為頭痛而皺了皺眉。
陸戰驍伸出手,自然地扶住她的后背,他的手掌溫熱,讓她不由自主地一顫。
“我我自己可以。”
她下意識地躲閃了一下。
陸戰驍的手頓了頓,隨即收回,沒說什么,只是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目光沉靜地看著她。
沈靜姝低著頭,小口小口地喝著溫熱的粥,食不知味。
房間里安靜得只剩下她細微的吞咽聲。
她能感覺到他的視線始終落在自己身上,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她牢牢罩住。
這種沉默比質問更讓人難熬。
她不知道他到底從她昨晚那些醉話里拼湊出了多少真相,關于她那不堪回首的五年,關于她的真實身份
終于,她鼓起勇氣,放下勺子,聲音干澀地開口,
“陸戰驍”
“嗯?”
“我”
她深吸一口氣,
“我搬出去住吧,我問過,翠湖苑里有出租的房子,這樣孩子離你也近,又不會打擾到你。”
陸戰驍看著她,沒有立刻回答。
沉默在房間里蔓延,壓得沈靜姝幾乎喘不過氣。
就在她以為他不會回答時,他卻突然開口,語氣平靜,答非所問,
“我們領證吧。”
“什什么?”
沈靜姝猛地抬起頭,以為自己酒還沒醒,出現了幻聽,
“你你說什么?”
陸戰驍身體微微前傾,目光鎖住她,一字一句地重復,
“我說,我們領證,復婚。”
沈靜姝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搖頭,
“陸戰驍,我是說我要搬出去住!你聽清楚沒有?”
“我聽得很清楚。”
陸戰驍語氣不變,邏輯清晰,
“但我不準備開展新的戀情,也不準備和別的女人再婚。而我們,有共同的孩子。基于這兩點,復婚是目前最合理的選擇。”
“這算什么合理選擇?”
沈靜姝覺得他有些強詞奪理,
“我們之間的問題根本不是”
“那你給我一個理由。”
陸戰驍打斷她,眼神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