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腎丟失的患者(求求金票)
沈靜姝轉身,敲響了隔壁房東張阿姨的房門。
“喲,是沈醫生啊?”
張阿姨見是她,有些驚訝,
“你來找小姜啊?”
“張阿姨,您好。”
沈靜姝擠出一個笑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我來看看禾舒,發現屋里沒人,而且好像很久沒人住了?”
“哎呀,她早就搬走啦!就在你走后沒幾天。得有半個多月了吧?她過來退的房,東西也都搬走了。走得還挺急的。”
沈靜姝的心揪緊了,
“她有沒有說去哪兒了?”
“那倒沒說。”
張阿姨搖搖頭,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補充道,
“不過那天她不是一個人來的,有個男的跟她一起,長得真好看,人也很斯文,戴個眼鏡。我還和他們打招呼,他說他是小姜的愛人,來接她回家的。怎么,沈醫生你不知道這事兒?”
愛人?
姜禾舒是個孤兒,哪來的“愛人”?
“回家”?她唯一的“家”,不就是她們一起租住的這個簡陋小屋嗎?
一個冰冷的名字瞬間竄入沈靜姝的腦海——顧明淵!
那個在特種部隊訓練營里,一眼就認出禾舒給她的手環、自稱是”下疏離的“合作”關系。
日子,就在這種忙碌而平靜中,一天天滑過。
這天中午,軍區總院急診科如同往常一樣忙碌而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