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認知讓他心臟猛地一抽,又悶又痛。
這五年,她究竟經歷了什么?怎么會卷入如此危險的境地?那個看似柔弱的醫生軀殼下,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他必須立刻弄清楚這一切!
而眼下,還有一個更迫在眉睫的事情,牽動著他全部的神經。
他抬手看了看表,計算著時間。
江臨川那邊的國際特快專遞,算算日子,dna鑒定報告結果應該已經出來了。
他不再猶豫,對身邊的勤務兵下令,
“備車,立刻回京都!”
他需要親自去徹查沈靜姝這五年來的所有蹤跡。
吉普車在晨曦中駛離洪都,朝著京都方向疾馳。
陸戰驍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眉頭緊鎖。
沈靜姝,鬼醫甘草,李秀娟
平平和安安
dna報告
真相,仿佛隔著一層薄薄的紗,即將被徹底揭開。
陸戰驍帶著一身未散的戾氣與滿腔疑云回到京都。
他沒有回部隊,而是直接驅車趕往軍區總院。得到的消息卻是沈黎醫生因傷請假了。
他沒有絲毫猶豫,調轉方向,直奔沈靜姝租住的那棟老舊筒子樓。
敲開門時,他的目光第一時間就捕捉到了她垂在身側、裹著厚厚紗布的左手。
那是昨天李秀娟受傷的地方。
沈靜姝看到他,面色平靜,眼中疏離。
“陸隊長?有事?”
她擋在門口,絲毫沒有讓他進屋的意思。
陸戰驍的視線牢牢鎖住她受傷的手臂,聲音低沉地質問道,
“怎么受傷了?”
“煮飯的時候不小心,被開水燙到了。”
“煮飯?”
陸戰驍幾乎是笑出聲來,可眼底卻沒有一絲笑意。
他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帶來強烈的壓迫感,
“沈靜姝,你什么時候學會煮飯了?在風陵渡,你連灶火都點不著。這五年為了陳硯書,特意學的?”
沈靜姝猛地抬頭,眼底漾開一絲被冒犯的怒意,
“陸戰驍,你特意來這里,就為了諷刺我?”
“昨天你為什么會去洪都,為什么看到我就跑?”
沈靜姝早就料到他來的目的,她側過身,從玄關的包里拿出一份邀請函,遞到他面前,
“我不是跑,是學術研討會快要開始了,我怕遲到。難道我要停下來,跟恰好遇見的陸大隊長寒暄一番,聊聊家常嗎?”
邀請函上的時間和地點——洪都,昨天下午,一切都對得上。
理由無懈可擊。
陸戰驍看著那份邀請函,心中的疑團卻沒有消散。
一切都太過巧合了。
“昨天在洪都那個地下商場,我們正在搜尋一個左手臂受傷的女人,而你的左臂也恰好受了傷,時間、地點、特征,是不是太巧了點兒?”
“所以,陸隊長,你這是在懷疑我?”
見他不說話,只是盯著自己,沈靜姝臉上閃過一絲決絕,語氣中帶著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是不是非要親眼看到傷口,才能打消你那些毫無根據的懷疑?好,我給你看!”
說著,她伸手要去扯左手上的紗布,動作又快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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