燙傷(求金票)
馬仔眼神躲閃,還想含糊其辭。
陸戰驍身體微微前傾,只是一個細微的動作,卻讓那馬仔感覺像被猛獸盯上,渾身汗毛倒豎。
“想清楚再回答。”
他的聲音依舊平穩。
那馬仔的心理防線在陸戰驍的壓迫感下迅速崩潰。
“是是‘甘草’!”
他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甚至帶著哭腔,
“那個女人是鬼醫‘甘草’!堂主中了槍,快不行了,是是上面請她來救命的”
果然槍戰跟新風堂有關。
“鬼醫甘草”。
陸戰驍眼神微凝。
這個名字他聽過,在他的反黑情報簡報上出現過數次。
一個近三年在東南沿海黑灰地帶聲名鵲起的的神秘醫生。
傳聞她醫術高超,能“活死人,肉白骨”,只要付得起她開出的天價,無論對方是通緝犯、亡命徒還是幫派頭目,她都出手相救。
但她也立下規矩:只保命,不治病,救完即走,絕不停留。行蹤詭秘,無人知其真容,是各方勢力都想籠絡又忌憚的存在。
“救人的醫生,按道上規矩,是不能碰的。”
陸戰驍的聲音冷了下去,質問道,
“你們昨天,為什么追她?還想動她?”
那馬仔哭喪著臉,慌忙解釋,
“軍爺,這這我們也不知道啊!我們就是聽令行事!上面直接下的命令,說說不管老大救不救得活,都不能放她離開!必須扣下!我們只是按命令辦事,真的不關我們的事啊!”
不論救不救得活,都不能離開!
陸戰驍的心猛地一沉!
新風堂為什么要冒著破壞規矩的風險,強行扣留救命的醫生?
除非她這次出手相救的背后,藏著什么新風堂必須掩蓋的秘密?
“誰的命令?”
“不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馬仔嚇得幾乎要癱軟在地,
“我們只是聽瘋狗哥的吩咐做事求求您,軍爺,別問了,出賣堂口,會會死無全尸,連家人也要遭殃的啊!我不想死!”
馬仔臉上那深入骨髓的恐懼不似作假。
陸戰驍知道,再問下去,恐怕也難有更多收獲。
新風堂這種盤踞多年的地頭蛇,對下屬的控制極為嚴酷。
他站起身,對趙齊沉聲道,
“繼續審,務必撬開他們的嘴,弄清新風堂內部到底發生了什么變故,以及關于他們背后和蝮蛇有沒有關系。”
“是!隊長!”
陸戰驍大步走出審訊室,外面的天色已經蒙蒙亮。
他心中的疑云卻比這清晨的霧氣更加濃重。
“鬼醫甘草”
李秀娟
沈靜姝
昨夜那個在碼頭區狼狽逃亡、身手敏捷、會用銀針、對洪都地下通道異常熟悉的女人;
那個在審訊時眼神閃爍、編造拙劣借口、最后從他眼皮底下神秘消失的女人;
那個五年前毅然離婚、不知所蹤,五年后改名換姓、帶著兩個孩子、極度怕水、隱藏著無數秘密的女人
所有的線索,如同散落的珠子,被鬼醫“甘草”這根線隱隱串起。
一個驚人的推測在他腦中逐漸清晰——沈靜姝,極有可能就是那個游走在黑白邊緣、神秘莫測的“鬼醫甘草”!
這個認知讓他心臟猛地一抽,又悶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