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醫“甘草”(求求金票)
為首的是新風堂的副堂主,綽號“瘋狗”,眼神淫邪,不懷好意地上下打量著沈靜姝。
“道上都說,‘圣手甘草’,活死人,肉白骨,能從閻王手里硬生生把命搶回來嘿嘿,誰能想到,傳得神乎其神的‘圣手’,居然是個娘們?”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語氣帶著惡心的油膩,
“還是個身段這么勾人的娘們!”
“真是無知!難道女人就不能當醫生嗎?他的生命體征已經平穩,我的任務完成了!”
沈靜姝沒有再看瘋狗一眼,準備離開。
“甘大夫,這就想走?”
瘋狗皮笑肉不笑地開口,
“我們老大還沒醒呢,你怎么能走?萬一有個好歹,我們找誰去?”
沈靜姝一驚,道上都知道她的規矩,瘋狗此時的話,難道想要壞規矩?
她壓下心中的厭惡,聲音冷得像冰,
“道上規矩,我只負責保命,不負責治病。他的命我已經保住了,后續是你們自己的事。讓開。”
“規矩?”
瘋狗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往前逼近一步,幾乎要貼到沈靜姝身上,濃重的煙臭口氣噴在她臉上,
“在這里,老子就是規矩!甘大夫,看你這身段,光是救人豈不是太可惜了?不如留下來,等老大醒了,兄弟們一起好好‘謝謝’你?”
沈靜姝猛地側頭避開他的臟手,同時右手在袖中一翻,冰冷的手術刀已抵在瘋狗探過來的手腕脈門上,刀尖刺破皮膚,滲出血珠。
“管好你的爪子。”
她語氣森然,眼神如萬年寒冰,
“動我,想過白先生的怒火嗎?”
“白先生?”
瘋狗手腕吃痛,眼中戾氣暴漲,他壓低聲音,帶著威脅和嘲弄,
“拿白先生壓我?洪都本就是是非之地,你在這里出點兒意外,白先生又能說什么?”
他獰笑著,一揮手。
一個小弟立刻端上一杯渾濁的茶水。
“甘大夫,忙活了半夜,潤潤嗓子。”
瘋狗接過茶杯,遞到沈靜姝面前,眼神猥瑣,
“喝了它,我親自送你出去,絕對不為難你。如果不給面子哼,我這幫兄弟可就沒我這么好說話了。”
茶杯湊近,一股若有若無的甜膩氣味鉆入鼻腔——是強效迷藥!
沈靜姝心中大呼不妙。
若是撕破臉,雙拳難敵四手。
可是喝下它下場可想而知。
她緩緩伸出手接過茶杯,在瘋狗的注視下,將茶杯湊到唇邊,眼睫低垂,認命般喝了一小口。
液體滑過喉嚨,帶著不正常的甜澀。
瘋狗看著喝下茶水的沈靜姝,嘴角剛勾起得意弧度。
沈靜姝眸中寒光乍現!
就是現在!
“噗——!”
她猛地將滿杯茶水狠狠潑向瘋狗的臉!
“啊!”
瘋狗被燙得怪叫,視線模糊。
幾乎在同一瞬間,沈靜姝右手寒光一閃,那柄鋒利無比的手術刀已精準無比地橫壓在瘋狗粗壯脖頸大動脈上!
“都別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