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戰驍將煙頭摁滅在旁邊的垃圾桶上,抬眸,語氣生疏,
“陳隊長,真是巧。”
陳硯書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語氣帶著無奈,
“是巧。我在這邊處理一點私事。家里的人鬧了點小脾氣,跑了出來,總得來找找,安頓好。”
“倒是陸隊長,日理萬機,沒想到會在這里碰上,看來我們還挺有緣。”
“有緣”兩個字,帶著若有若無的挑釁。
陸戰驍的眸色沉了下去,周身的氣壓驟降。
他厭惡這種被當作不合時宜的外來者的感覺。
“緣不緣的,說不準。”
陸戰驍的聲音冷得像冰碴,
“我只是碰巧路過。倒是陳隊長,行事風格一如既往的別出心裁。”
陳硯書面對他幾乎不加掩飾的敵意,臉上的笑容不變,只是鏡片后的目光染上幾分冷意,
“陸隊長說笑了,家務事而已,不足為外人道。”
兩人之間的空氣仿佛凝固了,無聲的較量在目光中激烈碰撞。
陳硯書微微頷首,
“陸隊長,時間不早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說完,他不再停留,轉身走向停車場。
陸戰驍站在原地,看著陳硯書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胸口的怒火與疑云交織翻騰。
陳硯書滴水不漏的應對,那個酷似沈靜婉的女人,以及沈靜姝在車上那決絕的眼神
他們之間,絕不像陳硯書所說的鬧了點兒小矛盾。
他猛地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室,卻沒有立刻發動車子。
他決定等,等到沈靜姝下來,有些答案,他必須親自從她那里得到。
夜色漸深,燈火也逐漸亮起,陸戰驍卻始終沒有看到沈靜姝從正門出來。
他撥打沈靜姝的小靈通,卻只傳來已關機的提示音。
一股不祥的預感襲來。
他猛地推開車門,走向前臺,得知的消息卻是1208已經退房。
一種被愚弄的怒火在他胸腔里灼燒。
這個女人,再一次,欺騙了他!
沈靜姝帶著兩個孩子從后門離開后,一路心神不寧,腦中制定著計劃。
陳硯書的出現,徹底打破了她的生活,京都,不能再待了。
她下定了決心,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熟記于心的號碼!
“我被找到了,但是我不想再躲了。”
“那你準備好了?”
“嗯”
“好,過幾天我要來京都,需要你接個任務!”
第二天一早,沈靜姝心事重重地走下樓梯。
剛踏出樓道口,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便擋在了她的面前。
陸戰驍眼底布滿血絲,聲音因為壓抑而顯得格外沙啞低沉,
“沈靜姝,你給我的解釋呢?”
沈靜姝心里猛地一沉,沒想到他會找到這里,還堵了個正著。
她下意識地后退半步,腦中飛速旋轉著該如何應對。
就在這時,一個輕快的聲音伴隨著腳步聲由遠及近,
“阿黎!你看我給平平和安安買了什么?剛出爐的糖油餅!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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