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家事(求金票)
冰涼的刀鋒毫不猶豫地抵在了沈靜姝纖細的脖頸上,鋒刃瞬間壓出一道清晰的紅痕。
“放我們走。”
她的聲音不高,卻異常冷靜,沒有一絲顫抖,仿佛在陳述一個事實。
那雙看向陳硯書的眼睛,是破釜沉舟的決然。
“現在。否則,你帶回去的,只會是一具尸體。我想,梁家應該不會想要一個死掉的女兒吧!”
陳硯書看著她,絲毫不懷疑她話語里的真實性。
這個女人骨子里的烈性,他五年前就見識過。
終于,陳硯書緩緩向后退了一步,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副溫和面具。
“很好,靜姝,你總是能讓我意外。”
他語氣聽不出喜怒,
“看來今天不是談話的好時機。”
他收起周身迫人的氣勢,仿佛剛才的劍拔弩張從未發生,淡淡道,
“不過沒關系,來日方長。”
說完,他沒有再看沈靜姝一眼,對著臥室方向沉聲道,
“阿珂,我們走。”
梁珂很快從臥室出來,看了一眼持刀而立的沈靜姝,又看向陳硯書,沉默地跟在他身后。
“對了,告訴夫人,父親很想念她。”
陳硯書說完這句話,便帶著梁珂離開了套房。
走廊里,梁珂冷靜地問道,
“哥,就這么放她走了?”
陳硯書腳步未停,臉上是成竹在胸的算計,
“她會乖乖跟我走的,只是不是現在。”
他按下電梯按鈕,語氣轉為嚴肅,
“梁家現在白道的產業正在京都慢慢扎根,這才是當前的重中之重,不能因小失大。沈靜姝她跑不了,遲早會回到該回的位置上。”
套房里,聽到門外腳步聲遠去,沈靜姝緊繃的神經驟然松弛,握刀的手一軟,小刀“哐當”一聲掉在地毯上。
她踉蹌一步扶住沙發靠背,后背已被冷汗浸濕。
剛才的冷靜和強硬幾乎耗盡了她所有力氣。
她不敢耽擱,立刻沖進臥室,緊緊抱住了兩個懵懂的孩子。
暫時的危機解除,但陳硯書最后那句“來日方長”,像陰云一樣籠罩在她心頭。
她知道,這場噩夢,遠未結束。
陳硯書和梁珂剛走出錦江飯店,就看到不遠處倚在軍用吉普車旁的高大身影。
陸戰驍指間夾著煙,煙霧在路燈下繚繞,冷硬的側臉在明暗交錯中顯得格外深沉。
賀行軒的消息已經確認房間是陳硯書所開。
他本打算離開,即使知道她和陳硯書在一起,但要面對他們帶著孩子一家人其樂融融的畫面,他怕自己會瘋掉,徹底失控。
可是內心的擔憂還是讓他無法移步。
只看一眼,她若無事,他們便再無交集。
陳硯書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即迅速恢復了慣常的溫文爾雅。
他低聲對梁珂說,
“阿珂,你去車上等我。”
梁珂看了一眼陸戰驍,點了點頭,快步走向停車場。
陳硯書這才不緊不慢地走向陸戰驍,臉上掛起恰到好處的笑容,
“陸團長,哦,不對,聽說高升了,現在是陸隊長了。別來無恙?”
陸戰驍將煙頭摁滅在旁邊的垃圾桶上,抬眸,語氣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