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家?(求金票)
吃完飯,沈靜姝借口收拾,迅速閃進浴室。
鎖上門,她立刻從濕透的衣服里摸出一個翻蓋小靈通。
幸好,沒有淋壞。
按亮了屏幕,她撥下備注s的號碼。
“喂,我這兩天有點事,不回來了。你照顧好那兩個小鬼,哄他們早點睡,牛奶記得熱一下辛苦你了,愛你。”
門外,陸戰驍端著水杯,腳步在離浴室幾步之遙的地方定住。
隔音并不算好的門板,透出她刻意壓低卻帶著柔軟的聲音。
“愛你”
這兩個字眼,狠狠扎進他耳膜,刺得他心臟一痛。
飯桌上那點因為她關心自己而產生的一絲荒謬的愉悅,此刻全都成了諷刺的笑話。
她只是沒和陳硯書結婚而已,不妨礙他們在一起。
那句“愛你”,親昵無比。
一股無名火夾雜著酸澀,瞬間席卷了他。
他握著水杯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眸色深沉如墨。
沈靜姝整理好表情從浴室出來時,陸戰驍站在窗前,背對著她,身上籠罩著一層化不開的寒霜。
空氣中彌漫的低氣壓,讓她剛剛松懈下來的神經再次緊繃。
“洗好了?”
他開口,聲音沒有一絲溫度,甚至比之前更冷硬。
“嗯。”
沈靜姝應了一聲,摸不準他這又是怎么了。
她試圖說點什么緩和氣氛,
“面很好吃,謝謝。”
陸戰驍緩緩轉過身,深邃的眼眸落在她臉上,嘴角勾起一個冷淡的笑容。
“不必。把你喂飽了,才有力氣喂飽我,不是么?”
沈靜姝一怔,五年沒見,這個男人怎么變得如此邪惡!
之后的兩天,陸戰驍似乎軍務繁忙,白天幾乎不見人影,只有晚上才會回來。
他會給她做飯,不再像第一夜那樣帶著懲罰般的瘋狂,只是固執地要抱著她入睡。
生活仿佛回到了家屬院。
這天陸戰驍回來時,沈靜姝正在洗澡。
放在客廳桌上的小靈通突然“嗡嗡”地震動起來,屏幕亮起,陸戰驍恰在此時開門進來,聽到震動聲,目光下意識地掃了過去。
屏幕上,來電顯示——“家”。
他的腳步頓住。
“家”?
是那個她和陳硯書的“家”嗎?
隨著震動的結束,陸戰驍鬼使神差地拿起小靈通,翻開了通話記錄。
通話記錄里,頻繁出現的,一個是“家”,另一個,單字母備注——“s”。
s——書?
陳硯書!
這個認知瞬間將他這兩日來那點可笑又自以為是的平靜撕得粉碎。
她那般急切,甚至犧牲自己的身體陪自己,只是為了能順利結業,盡快回到那個屬于她和陳硯書的“家”!
他以為,這幾日她偶爾流露出的真情和脆弱,以為至少對自己還有一點兒舊情。
原來在她心里,他陸戰驍,始終只是一個可以利用、可以交易的物件!
一個她達到目的后就可以毫不猶豫再次拋棄的傻瓜!
巨大的羞辱和憤怒幾乎要將他吞噬。
這時,浴室的的水聲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