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靜姝幾乎同時發力,低頭朝著另一個方向猛沖出去!
然而,他們低估了對方的警惕。
幾乎在他們發動的同時,幾聲短促的口令響起,數道黑影從巖石后閃出,瞬間就封堵了所有去路。
沈靜姝沒跑出幾步,就被抓住,整個人被粗暴地摜倒在地。
陳硯書那邊情況更糟,他直接被兩三人撲倒,拳腳如同雨點般落下,他悶哼著,很快失去了反抗能力。
一個首領模樣的男人走上前,眼神陰鷙地掃過兩人,臉上沒有絲毫波動,只有冰冷的殺意。
他對著手下做了一個簡潔的手勢。
“男的做掉,女的留下。處理干凈點,別留痕跡。”
粗糙的麻布頭套剝奪了沈靜姝的視線,世界陷入令人窒息的黑暗。
她只能聽到自己狂亂的心跳和粗重的呼吸,以及身邊那些匪徒粗魯的推搡和低語。
突然,“砰!”一聲尖銳的槍響毫無預兆地炸開,震得她耳膜嗡嗡作響!
槍聲近在咫尺!
沈靜姝渾身猛地一顫,心臟幾乎停止跳動。
硯書哥!他被!
這個念頭如同冰錐刺入心臟,帶來絕望和寒意。
她甚至沒能最后跟他說一句話。
淚水瞬間涌出,浸濕了頭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頭套被粗魯地扯下,突如其來的光線讓她瞇起了眼。
首領那雙陰鷙的眼睛上下打量著她,嘴角勾起令人作嘔的獰笑。
“這娘們長得還挺標致,殺了可惜。”
他對手下揮揮手,
“先捆結實了,帶到后面那個小巖洞里去關起來。等兄弟們忙完了正事,再好好樂呵樂呵。”
幾個匪徒發出猥瑣的笑聲,看向沈靜姝的目光變得赤裸而貪婪。
沈靜姝臉色慘白如紙,胃里一陣翻江倒海般的惡心。
比死亡更可怕的陰影罩住了她。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口中彌漫開血腥味。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刻,她寧可咬舌自盡,也絕不受辱!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將她徹底淹沒。
在這極致的恐懼和絕望中,一個人的身影卻異常清晰地撞入了她的腦海。
他冷硬的臉龐,緊抿的薄唇,還有那雙深邃卻總是讓人看不透的眼睛。
她想起他笨拙地給她夾菜,想起他放在窗臺上的水果和蛤蜊油,想起他在洪水中緊緊抓住她的手臂,想起他因為她胃痛而滾燙的掌心,想起他因為她熬夜而生氣卻無可奈何的臉,想起他抱著她走過團部走廊時那強而有力的心跳聲,甚至京都那個荒唐夜晚他滾燙的呼吸和灼人的體溫
那些曾經讓她困惑、氣惱、想要逃離的瞬間,此刻卻化作了尖銳的思念。
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
陸戰驍如果還有下輩子,能不能只是單純地相遇,沒有婚約,沒有算計,只是我,只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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