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為了爺爺的心愿
為了慶祝他們“喬遷新居”,大家起哄著要請陸戰驍和沈靜姝吃飯,地點就定在了張阿姨家。
傍晚,陸戰驍和沈靜姝一同過去。
張阿姨家已經熱鬧非凡,幾張桌子拼在一起,擺滿了各家端來的拿手菜。
林云舟和任清雪也被叫來了。
氣氛很快熱絡起來。
大家都是軍人或軍屬,性格大多直爽,幾杯酒下肚,玩笑也就放開了。
“陸團長,藏得夠深的啊!罰酒三杯!”
“沈醫生,以后可得多管管陸團長,別老讓他板著臉嚇唬我們!”
“就是就是,早點生個大胖小子,咱們家屬院就更熱鬧了!”
眾人哄笑,沈靜姝被鬧得面紅耳赤,陸戰驍雖然依舊沒什么表情,但眉宇間的線條似乎柔和了些,對于敬酒來者不拒,倒也爽快。
林云舟充當著活寶,端著酒杯,摟著陸戰驍的肩膀,對沈靜姝擠眉弄眼。
“老陸啊老陸,你小子藏得可真深!我就說嘛,平時對沈醫生那么‘特別關心’,原來根子在這兒呢!”
“上次沈醫生腳崴了,你抱著人家跑得比緊急集合還快,當時我還納悶呢,現在可算破案了!是不是啊,沈醫生?”
沈靜姝臉頰微紅,低下頭抿嘴笑了笑,沒接話。
“就是!靜姝,你也太能瞞了,害得我白替你操心那么多回!該罰!”
任清雪舉起酒杯就要和沈靜姝干杯。
話題不知怎的,就轉到了林云舟和任清雪身上。
一位嫂子笑著打趣,
“林副團長,任醫生,陸團長和沈醫生這都后來居上了,聽說你們是青梅竹馬,要不也湊成一對,家屬院可還給你們空著好院子呢!”
林云舟臉上的笑容僵住,眼神下意識地看向任清雪。
任清雪則端起酒杯,仰頭喝了一大口,臉上依舊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戈壁玫瑰模樣,
“嫂子您可別亂點鴛鴦譜!我跟林副團那就是革命戰友關系!我的喜酒啊,說不定很快就能喝上了,到時候肯定請大家!”
大家端起酒杯,紛紛向任清雪祝賀,她也來者不拒,一杯一杯,喝得豪爽。
林云舟聽到這話,身體一顫,握著酒杯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不過是探親時回去見了個面,就已經要談婚論嫁了嗎?
陸戰驍將這一切看在眼里,他看了眼臉色蒼白的林云舟,又看了看舉杯喝酒的任清雪,心下嘆了口氣。
他站起身,大手按在林云舟的肩膀上,
“陪我出去透透氣。”
“好。”
兩人沉默著一前一后走到院中,將身后的喧鬧隔絕開來。
戈壁的風吹散了身上的酒氣,也吹不散心頭的郁結。
看著一臉落寞的好友,陸戰驍聲音低沉地開口,
“你和清雪,現在到底什么情況?”
林云舟苦笑著搖了搖頭,
“還能怎么樣?老樣子。死結。”
“小蕾在軍區總院那邊還是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也許這就是天意吧,只要她幸福就好。”
林云舟閉上眼,深吸了一口寒冷的空氣,然后轉移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