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嘛,沈醫生不是那種人,肯定是有人瞎傳。”
“秦同志怕是沒戲嘍”
謠不攻自破的時候,沈靜姝的腳踝痊愈了,行動恢復如常。
她不再需要“順路”的攙扶,也不再“恰好”出現在陸戰驍身邊。
她又變回了那個獨立、清冷、專注于工作的沈醫生。
面對陸戰驍時,也退回到了客氣而禮貌的距離,仿佛前幾日那段“親密無間”的戲碼從未發生過。
這日傍晚,陸戰驍又一次將她送到小屋門口。
戈壁的夜空星河低垂,四野寂靜,只有風吹沙響。
“腳好了?”
陸戰驍的聲音在夜色里顯得格外低沉。
“嗯,好全了,這幾天麻煩陸團長了。陸團長早點兒休息。”
沈靜姝客氣地答道,伸手準備關門。
然而,她的手剛碰到門板,面前的男人突然動了!
他猛地向前,將她逼得后退幾步,后背抵在了粗糙的土坯墻上。
他雙臂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完全困在了狹小的空間里。
月光照在他冷硬的側臉上,眼睛在黑暗中亮得驚人,帶著壓抑許久的暗火。
沈靜姝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呼吸加速。
他身上那股混合著煙草和風沙的氣息籠罩下來,讓她無處可逃。
“陸戰驍,你”
“利用完了?”
他打斷她,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危險的喑啞,
“腳好了,就準備一腳把我踢開?故伎重施?”
他光灼灼地看著他,每一個字都讓她心頭發顫。
“和在京都一樣,睡完就翻臉不認人,急著劃清界限!”
沈靜姝的瞳孔猛地一縮,臉頰瞬間燒燙起來。
京都那夜的混亂與荒唐,被他以如此直白的方式再次撕開,讓她猝不及防,又羞又窘。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她下意識地想要否認,偏過頭避開他迫人的視線。
下巴卻被他的鉗住,迫使她重新迎上他的目光。
“不知道?”
陸戰驍低笑一聲,
“沈靜姝,你把我當槍使,對付秦雪的那些小把戲,真以為我看不出來?”
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巴,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頸脖,
“利用我演足了戲,破了你和陳硯書的流蜚語,現在風平浪靜了,就想過河拆橋?”
沈靜姝被他拆穿心思,臉上紅白交錯。
“陸戰驍,這和硯書哥沒關系!”
她有些惱羞成怒,聲音有些發抖。
“沒關系?沈靜姝,我還沒瞎。”
他俯身逼近,兩人鼻尖幾乎相碰。
“你這么急著撇清,甚至不惜拉著我陪你做戲,不就是怕那些風風語壞了他的名聲,影響他的前途嗎?”
他的語氣越來越重,帶著一種壓抑已久的煩躁和委屈。
“沈靜姝,我在你心里,是不是永遠都只是一塊用完即棄的盾牌?在京都是,在這里也是?”
他的質問像一把重錘,敲在沈靜姝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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