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壞
沈靜姝看著陸戰驍的臉,看著他眼底翻涌的復雜情緒,忽然放棄了掙扎。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眼,迎著他冰冷的目光,聲音帶著破罐破摔的坦率,
“是,陸戰驍,我是利用了你。”
“但那只是我看不慣秦雪的下作手段,為了堵住那些無聊的人的嘴!跟陳硯書沒有半分關系!我謝謝你的配合。”
她頓了頓,語氣帶上了自嘲。
“謠平息了,陸團長想怎么樣呢?揭穿我?批評我思想作風有問題?還是要我為你這次的配合演出,支付報酬?”
既然偽裝被撕破,不如把話攤開來說。
陸戰驍盯著她看了良久,眼底的風暴卻漸漸平息下去。
他忽然笑了一下,撐在墻上的手緩緩放下,卻并未退開,反而更靠近了些。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幾乎鼻尖相觸。
“報酬?”
“沈靜姝,你覺得我缺什么?”
他的目光從她的眼睛,緩緩滑落到她的唇上。
“我”
她剛吐出一個字,他的吻已經落了下來。
他吮吸著她的唇瓣,舌尖溫柔地撬開她的牙關,深入其中,糾纏著她的柔軟,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索取,卻又溫柔無比。
沈靜姝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辯駁都被這個吻堵了回去。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緩緩退開一絲距離,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粗重。
黑暗中,他緊緊鎖著她迷蒙的眼眸。
“這就是報酬。”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滾燙的氣息,
“沈靜姝,利用我可以,但利用完了就想跑”
他的拇指輕輕撫過她微微紅腫的唇瓣,語氣低沉而霸道,
“沒門。”
文工團的慰問演出接近尾聲,營區里的熱鬧漸漸沉淀下來,恢復了往日的緊張與秩序。
秦雪躺在宿舍的硬板床上,翻來覆去,腦海里全是陸戰驍冷峻的側臉。
那種被忽視的屈辱感,讓她心中發悶。
就在這時,宿舍門外的通訊員喊她,
“秦雪同志,電話!軍區來的,你父親!”
秦雪眼睛一亮,立刻跳下床,小跑著去了通訊室。
“爸!您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想我啦?”
電話那頭傳來秦父沉穩帶笑的聲音,
“你這丫頭,跑去那么遠的地方演出,怎么樣,在風陵渡還適應嗎?戰士們反響如何?”
“挺好的!雖然條件艱苦點,但戰士們可熱情了!”
秦雪語氣輕快,
“演出特別成功,大家都說我們帶來了春風呢!”
“那就好,那就好。不愧是我的女兒。”
秦父語氣欣慰,隨即又叮囑道,
“不過也要注意身體,戈壁灘風沙大,氣候干,別逞強。”
“知道啦,爸!”
秦雪應著,突然無意地提起,
“說起來,爸,我在這兒遇到了一個人!”
“你是說戰驍吧!”
“對,就是他。帶兵嚴格,自身素質過硬,不愧是您教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