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旁配著“軍民協作,情暖戈壁”、“地質隊員與軍醫默契無間,共護生命”的文字,引人浮想聯翩。
這簡報一貼出來,立刻在營區里引起了竊竊私語。
“誒,你看這照片,沈醫生和陳隊長看起來還挺配哈?”
“不是說沈醫生是為了陸團長才來的嗎?這怎么又”
“嘖,人家陳隊長也是青年才俊,知識分子,溫文爾雅的,相處多了產生感情也正常吧?”
“哎,真是人不可貌相,看著挺清高的,沒想到”
這些話,不可避免地飄進了沈靜姝的耳朵里。
甚至連衛生所的小護士看她的眼神都帶上了幾分異樣。
任清雪氣得不行,為沈靜姝打抱不平。
“靜姝,外面那些混賬話你聽見沒?簡直胡說八道!肯定是那個秦雪搞的鬼!那張照片我看了,明顯是角度問題!”
沈靜姝正在清點藥品,聞動作頓了頓,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淡淡“嗯”了一聲。
“你就這反應?”
任清雪急了,
“她這分明是故意壞你名聲!”
“清者自清。”
沈靜姝繼續著手里的工作,語氣平靜,
“我和硯書哥清清白白,沒什么需要解釋的。”
“可人可畏啊!”任清雪氣得跺腳,
“這口氣你就這么咽下去了?”
沈靜姝終于停下動作,抬起頭。
“謠止于智者。”
任清雪見她這副清高模樣,也只有搖搖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這天午后,她在給一個小戰士換藥時,門外兩個小護士的低語傳入耳中,
“沒想到沈醫生是這樣的人,當初追陸團長追得那么兇,現在又和陳隊長走得那么近,也太水性楊花了!”
“就是,一副清高的模樣,也不知做給誰看!”
“噓!小聲點!別讓人聽見!”
“水性楊花”四個字像冰冷的針,狠狠扎進沈靜姝的心里。
她端著換藥盤的手穩如磐石,臉上專注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仿佛什么都沒聽見。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胸腔里那股壓抑的火苗,正一點點躥高。
她原本不想理會這些無聊的伎倆。
她的時間寶貴,不是用在這種女人間的爭風吃醋。
秦雪于她而,不過是個被寵壞了,沉浸在自己幻想中的小姑娘。
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秦雪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甚至不惜用這種下作手段敗壞她的名聲,觸及了她的底線。
她沈靜姝從來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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