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好戲在這兒呀
演出前夜,文工團和邊防團組織了一場小型的聯誼舞會,場地在食堂,算是預熱氣氛。
桌椅被挪到四周,中間空出場地,吊頂上掛起了彩色的紙帶,雖然簡陋,卻也熱鬧。
秦雪顯然是舞會的焦點。
她換下軍裝,穿了一條紅色連衣裙,裙擺飛揚,像一團灼灼的火焰,吸引著在場年輕軍官的目光。
她舞姿翩躚,笑容明媚,如同一只驕傲的孔雀。
她的目光卻始終追逐著那個坐在角落、面無表情喝著茶水的陸戰驍。
一曲終了,音樂再次響起,是一支舒緩的舞曲。
秦雪深吸一口氣,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徑直走向陸戰驍,落落大方地伸出手,笑容自信,
“陸團長,總是坐著多沒意思?我能請您跳支舞嗎?”
整個食堂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這邊。
林云舟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嘴角掛著看好戲的笑容。
陸戰驍抬起眼,目光冷沉地看著她伸出的手,并沒有動。
“抱歉,不會。”
他的拒絕干脆利落,甚至沒有找一個委婉的借口。
秦雪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但很快恢復自然,甚至帶上了幾分嬌嗔,
“沒關系呀,我可以教您!很簡單的!”
“沒興趣。”
陸戰驍的聲音更冷了幾分,
“不過林副團長舞跳得不錯,你可以邀請他。”
他直接一把將旁邊看熱鬧的林云舟推了出去。
林云舟:“???”
老陸你不厚道啊!
秦雪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眾目睽睽之下,也不好再強求陸戰驍,只得順勢和林云舟跳了起來。她早就聽說過陸戰驍的“閻王”之名,也在父親辦公室見過他一次。
那時他正一絲不茍地匯報工作,英俊冷酷的模樣瞬間就擊中了她的心。
這次她主動申請來最苦的風陵渡演出,就是為了他。
秦雪臉上笑容不變,但眼神卻時不時瞟向面無表情的陸戰驍,心底卻暗暗咬牙。
她就不信,還有她秦雪拿不下的男人!
文工團在營區進行長達十天的演出。
秦雪開始有意無意地制造“偶遇”。
陸戰驍去訓練場,她能“正好”在路邊練聲;陸戰驍去食堂,她能“剛好”也去打飯,并且熟絡地坐在他身旁;甚至陸戰驍晚上去辦公室,她也能以“請教邊防故事豐富創作”為由找過去。
幾次三番下來,團里關于文工團那個最漂亮的秦雪同志似乎對陸團長有點意思的傳漸漸傳開了。
戰士們私下里議論,覺得郎才女貌,秦同志背景好,父親是軍區高官,人又漂亮大方,和家世相當的陸團長倒是挺配。
這些風風語,或多或少也傳到了沈靜姝的耳朵里。
只是她從來不在乎這些。
晚飯時,食堂里比平時熱鬧些。
文工團的人也在食堂用餐。
秦雪端著自己的飯菜,目光逡巡,看到陸戰驍和林云舟坐在一桌,立刻走了過去。
“陸團長,林副團長,不介意我坐這里吧?”
她笑靨如花。
林云舟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陸戰驍,只好打哈哈,
“坐,坐,秦雪同志請坐。”
秦雪剛落座,就看到沈靜姝端著飯盒走進食堂。
她眼神一閃,故意提高了聲音,對陸戰驍說,
“陸團長,這次演出下來,真是深刻體會到你們戍邊官兵的辛苦。我父親也常說,像您這樣扎根基層、能力突出的干部,才是部隊真正的棟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