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琳推了推身邊的趙薇薇,眼中滿是惡毒,
“真是冤家路窄啊!”
趙薇薇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沈靜姝和已有醉意的安以棠。
那天在派出所的羞辱瞬間涌上心頭。
“哼,三個賤人,居然敢跑到這里來喝酒!”
“正好,給她們點顏色看看!”
趙薇薇眼神陰狠,招手叫來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低聲耳語了幾句,塞過去一疊鈔票。
花襯衫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比了個“ok”的手勢,帶著兩個混混故意端著酒,搖搖晃晃地朝著沈靜姝的卡座走去。
就在陸曉玥準備起身去廁所時,他故意往陸曉玥身上一撞,手中的酒全潑在了自己身上。
“我操!你他媽沒長眼睛啊!”
花襯衫男人立刻變臉,一把抓住陸曉玥的手腕,兇神惡煞地吼道。
陸曉玥嚇得臉色煞白,結結巴巴地辯解,
“對不起,我我沒看見!”
沈靜姝立刻站起身,將陸曉玥拉到自己身后,連帶著護住醉倒的安以棠
“這位先生,不好意思,我們愿意賠償衣服的費用。”
“賠償?”
花襯衫男人嗤笑一聲,一屁股坐在沈靜姝對面的空位上,一腳踩在茶幾邊緣,姿態囂張。
他打了個響指,對服務生說道,
“給這兒上酒!最好的洋酒,給老子擺滿了!”
服務生不敢怠慢。
很快,整整十幾杯烈酒,幾乎鋪滿了整個茶幾。
花襯衫用下巴指了指滿桌的酒杯,眼神猥瑣地在沈靜姝、安以棠和陸曉玥身上來回掃視,皮笑肉不笑地說,
“妞兒,老子這身可是香港貨。看你有點膽色,哥哥我給你個面子。
話落,花襯衫給旁邊一個混混使了個眼色。
那混混立刻上前,一把將沈靜姝她們按住。
花襯衫走向沈靜姝,粗魯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
“把這些都喝完,哥哥就原諒你!”
說著,他拿起一杯洋酒,直接就往沈靜姝的嘴里灌!
“唔放開!”
沈靜姝拼命掙扎,卻被死死鉗制,酒液混雜著被嗆出的淚水順著她的臉頰脖頸流下,狼狽不堪。
漸漸的,她的視線開始模糊,手不斷發抖。
陸曉玥哭喊著掙扎,卻被抓住她的混混捂住了嘴,只能發出嗚嗚的哭聲。
周圍滿是看熱鬧的人,發出起哄和口哨聲,臉上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笑容。
陸戰驍和賀行軒剛吃完飯,走下旋轉樓梯。
震耳的音樂聲讓他皺了皺眉。
為了感謝那天的事,也為了敘敘舊,他請賀行軒吃了頓便飯。
兩年沒回來,他們經常吃飯的地方變了格局,將一樓改成時新的迪廳,餐廳在二樓。
這種地方他很是不喜歡,看著舞池里扭動的男男女女,他只覺得不務正業。
音樂切換的間隙,軍人的直覺讓他望向舞池角落的卡座。
絕望的哭喊和猥瑣的“哥哥幫你喝”模糊地穿透空氣。
一個熟悉的身影讓他心中一震,沈靜姝正被一個男人粗暴地捏著下巴,拿著酒瓶往嘴里灌!
她頭發凌亂,滿臉淚水和酒漬,掙扎得脆弱而無助。
陸曉玥被人捂著嘴禁錮在一旁,淚流滿面。
安以棠則完全不省人事地趴在桌上。
這一幕,像一把尖刀插進陸戰驍的眼里!
她們怎么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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