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琳!”
安以棠臉色瞬間慘白,猛地站起身,氣得渾身發抖,
“你不要太過分!”
“過分?”
安以琳像是被踩了尾巴,
“你做出那種下三濫的事,把安家的臉都丟盡了,我這么說就過分了?要不是你當年不要臉地給懷景哥下藥,還特意引來記者拍個正著,逼著趙家認賬,憑你也配進趙家的門?現在裝什么清高!”
“下藥”、“爬床”、“逼婚”
這些惡毒的字眼從親妹妹口中說出,狠狠扎進安以棠的心,也刺入沈靜姝的耳膜。
沈靜姝看著安以棠瞬間失去所有血色的臉和搖搖欲墜的身體,一股怒火“騰”地直沖頭頂!
“閉嘴!”
沈靜姝一步擋在安以棠身前,眼神凜冽,
“趙家的門檻有多高我不知道,可你們兩個的家教有多差我今天算是見識了!滿嘴噴糞,臭不可聞!對自己的姐姐、嫂子出不遜,可見毫無家教,連寒酸的土包子都不如!”
趙薇薇長這么大,何曾被人這樣不留情面地辱罵過?尤其還是被她視為“土包子”的人!
清脆的耳光聲在飯店里響起!
沈靜姝猝不及防,被打得臉猛地偏向一邊,白皙的臉頰上瞬間浮現出清晰的五指紅痕,火辣辣地疼!
她眼神一厲,一股屬于戈壁磨礪出的悍氣瞬間爆發。
然而,比沈靜姝動作更快的,是安以棠!
就在趙薇薇的手落下的瞬間,那個一直低著頭的安以棠,猛地抬起頭,眼中燃燒著不顧一切的保護欲!
她怒氣沖沖地走到趙薇薇面前,一巴掌扇到她的臉上。
“趙薇薇!你欺負我無所謂,但你敢打我朋友,我跟你沒完!”
趙薇薇被打懵了!
趙薇薇被打懵了!
她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仿佛不認識眼前這個任她揉捏的“嫂子”。
從小到大,她是趙家捧在手心的大小姐,連她父母都沒動過她一根手指頭!
“你你敢打我?”
趙薇薇歪著頭,捂著臉,臉色鐵青,聲音扭曲,眼神怨毒。
“安以棠!你這個賤人!你去死!”
憤怒和羞辱讓趙薇薇徹底失去了理智!
她從桌上抄起一個厚重瓷碗,狠狠朝安以棠砸了過去!
幾乎同時,旁邊的安以琳眼中閃過狠毒的光,非但沒有阻攔,反而奮力推了安以棠一下。
“以棠小心!”
“砰——!”
一聲悶響!
鮮血順著安以棠蒼白的額頭流下!
安以棠倒在地上抱著頭。
沈靜姝見好友被打了,想上前查看情況,可失去理智的趙薇薇并不打算放過安以棠,舉起手中的碗準備第二次砸下。
沈靜姝猛地一把握住趙薇薇的手腕,在邊防團待的這幾個月跟著小戰士們學的擒拿術派上了用處。
她拇指精準地壓住腕骨下方的凹陷處,猛地用力!
趙薇薇只覺得手腕處一陣劇痛,手中的瓷碗“哐當”一聲摔在地上。
然后手臂發力,擰轉腰胯!
趙薇薇整個人被一個完美的過肩摔摔倒在地,痛得在地上打滾,那張精心打扮的臉扭曲得變了形。
“薇薇姐!”
見趙薇薇被摔,安以琳尖叫著撲上來想抓沈靜姝的頭發。
沈靜姝側身躲過,同時抓住安以琳伸過來的手臂,順勢一拉,腳下使絆!
安以琳重心不穩,“噗通”一聲重重摔倒在地,狼狽不堪。
“怎么回事?!都住手!”
飯店經理和服務員終于帶著保安沖了進來,被眼前的混亂驚呆了。
很快,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警察趕到現場,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和四個狼狽的女人,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請四位同志跟我們去趟派出所,把事情說清楚!”帶隊的警察語氣嚴肅。
沈靜姝緊張地上前,
“警察同志,我朋友受傷了,需要上醫院,我和你們回去可以嗎?”
“我們會帶她去醫院,但是你們必須一起跟我們去派出所錄口供。”
趙薇薇這才坐起身來,指著沈靜姝怒吼,
“警察!抓她!她打人!我要告她!我要讓她坐牢!還有安以棠!她也打我了!”
安以琳也捂著手腕和腰,哭哭啼啼地附和,
“對!她們兩個打我們!警察同志,你看我的手!我的腰!都是她摔的!”
“先回派出所再說!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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