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的態度,犧牲品?
小姑娘,看你老老實實一直不說話,還以為你是屬于文靜喝悶酒類型。
結果你這一開口就直接把強度給拉上去了。
你去找那個什么云織,讓江白留下來繼續拷打我?
周銘心態多少已經崩了。
他現在是真想指著君月影,悲憤的問她一句:“你咋這么自私!”
他現在在江白手下都如此凄慘。
再待一會兒他會死的!
他真的會死的!
周銘眼底絕望橫生,但正所謂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剛剛絕望的周銘,再一次迎來了希望。
“我也去吧,反正他們不重要。”
江白平靜的話語讓周銘感受到活下來的希望是如此溫暖,只是心中多少感覺有些不好受。
江白并非是那種冷血、絕情之人。
相反,他對在乎的人很用心,只是對他們這些陌生“親人”沒那么多想法罷了。
周銘內心有些悵然。
如果江白當初沒有失蹤,或者他們來時的目的更純粹一些,態度更好一些是否結果會和如今不同?
“運氣不錯,你們可以滾了。”
江白掃視周銘一眼,余光又一一經過周薇、周靈兒、林雅與周斌這些所謂上的血緣家人,接著收回目光,不再給他們丁點關注。
轉身從會客室內走出,君無憂與云蓮劍歌緊隨其后。
江漣漪并沒有著急離開,只是看著他們目光很平靜。
“從你們出現,我就很討厭你們。”
江漣漪的話語讓在場還清醒的四人將目光偷來,疑惑又茫然。
“周家不算什么大戶,但想要找到丟失的孩子,沒什么困難,但這個時間你們足足過了十八年,換而之,你們根本從未尋找過小白。”
“我們沒有”
周斌還想狡辯,只是根本說不下去。
他想起幼時江白失蹤后,他們家僅僅是傷心兩天,然后就從孤兒院里領養了個當時與江白挺像的孩子。
之后便將江白這人拋到角落,就好像從來沒出現過一樣。
江漣漪紅唇微啟:“小白才有了名聲,你們就帶著滿眼算計上門,小白還是太善了,換成我”
一聲輕嘆,尾音拉的很長,江漣漪的紅眸寸寸冰寒。
“我才不會管你們什么身份什么來頭,宰掉丟海里喂鯊魚。”
一片死寂,氣氛沉重到仿佛要將人壓死。
好一會兒,江漣漪才散去身上的肅殺。
輕笑道:“當然了,小白不殺你們我這個當姐姐的也沒有補刀的打算,但請以后最好別出現在我們的生活中。”
“如果你們還想將他從我身邊奪走或者利用他”
江漣漪轉身,只留下一句令眾人靈魂顫栗的森寒話語。
“你們周家每個人最好都是不死之人,能讓我殺到累。”
“嘭——”
會客室房間悄然關閉,只剩下周家五人。
壓力一空,唯三還站著的少年少女終于沒了再支撐的氣力,無力倒在地上。
“可怕那個女人,還有那個江白,他們簡直是怪物。”
周薇喃喃自語,方才經歷的一幕幕在他腦海中止不住回放著。
的確,他們與江白之間有著名為所謂“血緣”的“羈絆”,卻也不得不承認,在某種程度上,他與那個江漣漪才更像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