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情牌與道德牌,云織消失
“啊啊啊!!!”
斷臂之痛,讓周銘壓抑不住發出慘叫。
手臂高高飛起,然后砸落而下,直直插進躺地上撞死的四人旁邊。
林雅四人頓時驚叫出聲,也顧不得裝下去,一個個慌忙從地上爬了起來。
看著地上手臂,視線又轉移到周銘肩膀處那光滑無比的斬擊,四人目中逐漸流露出恐懼之色。
對于想來錦衣玉食的他們,如此血腥場景簡直讓他們難受的不行。
也終于在此刻意識到,這個血緣上所謂的“親人”,絕非是能夠受他們輕易擺布的存在。
“小小白,過分了吧,他再怎么也是你父親”
林雅壯膽上前。
下一刻,她整個人又飛了起來。
撞碎吊燈,整個人鑲嵌進了天花板,萬有引力都拽不下來的那種。
四肢無力垂落,目光渙散。
僅僅一下,整個人便當場失去了意識。
“媽!”
“老媽!”
三人齊齊驚呼,看向前方時才發現。
動手之人,不是江白,也不是云蓮劍歌,而是壓抑許久,終于在此刻暴起的江漣漪。
高高抬起的修長右腿緩緩落下,黑色發絲中已經夾帶著幾分紅意。
江漣漪目光如刀,冷冷掃在幾人身上。
“再插嘴,上前一步,給你們也送上去陪她。”
瘋子!這女人絕壁是個瘋子!
三人膽寒,內心狂罵不止,目中怒火噴涌,卻十分從心的站在原地,沒人敢上前一步。
見幾人反應,江漣漪環視一圈,嗤笑出聲。
就這?
“你到底想要怎樣?你就這么看著?!”
周銘注意到林雅掛在天花板上,卻也已經顧不上老婆怎樣,畢竟現在連他自己都自身難保。
江白平靜回答:“不好意思,我只幫親。”
“我們之間有著血緣關系!我們才是你應該幫的親!”
“我不認。”
艸!
周銘嘴皮子都在哆嗦,當然不是氣的,是恐懼的,越是與江白接觸,那骨子里透出的絕情與冷血就越讓他心驚肉跳。
江白根本不在乎什么血緣親情,再這么下去,自己包是會被宰了的。
但這種時候他也沒什么好辦法,只能拿著親情牌與道德牌不斷往外打。
“再怎么說我們也有著血緣關系,非要做那么絕嗎?”
“就算我們有別的目的,我們給了你生命,你就不能給我們奉獻一些?”
語有效果嗎?
事實證明,有的兄弟,效果是有的。
江白咧嘴一笑。
殺念落下,周銘左耳斬落,接著在左耳落在地上前,成千上萬道殺念落在其上。
當著周銘的面,將他這只耳朵斬成一片血霧。
風一吹,消散的無影無蹤。
效果是有的,只是產生了反效果而已。
周銘閉嘴了,耳邊血液流下。
目光驚懼,哆哆嗦嗦,不敢再多說一句,生怕哪個字眼再把江白激怒。
心中越發懊悔,怎么就把事情走到如今這步了呢?
“奉獻啊可以,我給你們送走,這又怎么能不算我對你們的奉獻呢?”
幽幽之聲,使周銘背后被冷汗浸濕。
吞咽口水,語氣發顫:“我知道你背后站著那位張老,能量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