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實了。
不過周薇老實了,其它人卻老實不了半點。
“你對我家薇薇做了什么!”中年女人盯著江漣漪,一雙眼睛好似要噴火。
中年男人檢查一番周薇,確認其沒什么問題才松了口氣。
但看向江漣漪的神色仍不怎么好看:“我知道我們的到訪不會受到歡迎,但你們這么做,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過分?”
江漣漪輕吐這兩個字,黑褐色眼眸在不知何時覆上一層紅芒。
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覺得過分?你們可以滾,否則還會有更過分的事情。”
“你放肆!”
周銘厲聲呵斥,面色鐵青。
屬于68級六階強者的恐怖氣息轟然迸發開來,在場眾人發絲被輕輕吹動,頭頂吊燈輕輕搖曳。
“我周家在這玄都好歹也算方豪門世家,底蘊強悍,豈能被你侮辱???”
君無憂出神的灌了口酒,思考著下次應該如何拿捏小云織。
云蓮劍歌靠在椅子上,右手肘撐在扶手上,撐著側臉,翻起白眼,不以為然的撇撇嘴。
螻蟻之徒。
江漣漪看著周銘,嘴角掀起一抹嘲弄的笑容。
“侮辱?實話實話也算是侮辱?那你們周家還真挺好侮辱的。”
“你!”
周銘氣急,正想要動手時三個年輕人中唯一的少年站了出來,伸手攔住周銘。
“爹,您冷靜點,別忘了咱們來此的目的。”
少年眸色嚴肅:“不要把事情鬧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周銘臉色黑如鍋底,幾經變化最終狠狠甩手。
“行!我等他過來!”
“我倒是要看看他現在是個什么樣!有這種監護人在,我看他現在也不過如此罷了。”
周銘憤恨道。
見此,江漣漪微不可察輕輕皺眉,心中暗道可惜,看向其身旁少年,目中也帶上幾分不滿。
如果不是他將這周銘攔下,其主動向她動手,她就有理由宰了這家伙了。
這種區區六階的貨色沖她犬吠,那可真是太有取死之道了。
君無憂仍然沒什么太大反應,身旁云蓮劍歌的額頭上則暴起幾根青筋。
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面色相當不善的側目看向江漣漪。
“我受不了了!”伸手指向周銘道:“我特么能宰了他么?!”
“這狗日螻蟻嘰里咕嚕老半天,在囂張些什么???”
“他憑什么對你嚶嚶狂吠?”
云蓮劍歌相當惱火。
之前初到神職,他的態度可要比這周銘囂張的多,除了江白甚至江白誰都不放在眼里。
沒辦法,實力擺在這里,就是有底氣!
有實力那叫裝逼,沒實力那才叫囂張。
結果某次他對江漣漪囂張了一次被江白看到,當場拉著他操練,被狠狠削了一頓。
那時他才知道,江白的實力究竟有多離譜,也經那次后他才平靜許多,不再那么囂張。
現在,一個吹口氣就能弄死的螻蟻。
沖著他都不敢囂張的人放狠話,他就不理解,心里就一句話:踏馬的憑啥???
云蓮劍歌此一出,幾人面色頓時難看。
而恰在這時,會客室房門被推開,一道平靜的聲音緊隨其后。
“誰對誰叫嚷?你這次又要殺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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