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圖匕見,空手套白狼?
話音落下,江白跨步走進房間。
剛進入會客室,江白便感受到在這小小的空間里,到處都彌漫著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
見江白出現,云蓮劍歌表情略微異樣。
輕哼一聲重新坐到自己位置上,托著下巴不再語,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你就是江白?”
剛才還氣勢洶洶,恨不得用目光撕了江漣漪的中年婦女林雅,在一瞬間仿佛撕下了面具。
眼眶泛紅,目光濕潤。
看上去就是一副要破碎掉的模樣。
她雙手朝江白張開,語氣里是壓抑不住的激動:“孩子,我是你媽媽呀!”
此話出口,會客廳內氣氛頓時再度發生變化。
君無憂的酒極明顯在瞬間清醒過來,云蓮劍歌嘴角的弧度還是壓抑不住的上揚。
除了江漣漪,表情越來越臭。
眼眸紅芒閃爍,看向五人的目光,也越發不善起來。
td貼臉開大,真沒把她這個現任監護人放在眼里啊
江白:
腳趾扣底,好特么尷尬的自我介紹。
江白暗中吸了口氣。
是的,他得知家里出事,便是這件事。
有人莫名其妙上門,拿著份不知從哪里搞來的親子鑒定書,硬說江白是他們家的親生子嗣。
這一路上,江白故意將速度放慢,還不忘將拿莫桑測試一下。
確信自己身上還有力量,身處高武世界,并沒有莫名其妙誤入什么豪門真假少爺的狗屎劇本。
但這種事情居然真的發生在了他身上。
這你說扯不扯。
周銘整理了下胸口前領帶,從五人中走出,眉眼間帶著幾分凌厲,身上充斥著長久居于高位的上位者氣質。
周銘上下打量著江白,態度審視。
就好似他眼前者不是他遺失后的親子,而是件等待審核的貨物。
好特么囂張。
江白嘴角抽了抽,心中默默評價,露出還算客氣的笑容:“怎么稱呼?”
“我是你爹,周銘。”
周銘面色僵硬,伸手指向其他三位年輕人:“這是你哥周斌,你大姐周靈兒,你二姐周薇,我們是來帶你回家的。”
“你沒必要介紹這么詳細。”
江白笑容依舊禮貌:“我的大腦對不重要的人和事是不會載入內存的。”
不重要的人和事?幾個意思?
我們這些真正的親人在你眼里不重要?
幾人面色都發生變化,周銘的臉色更是以極快速度變黑。
本來被江漣漪時刻不停的嗆就窩火,后來還被看上去就弱的一批的懶逼青年罵,心頭火氣早就飆升。
現在連江白居然都這副態度,徹底點燃了他心中的怒火。
“我們可都是你的長輩!你這些年在外,就一點教養、連最基本的禮貌都沒有么?”
“您不服的話可以滾犢子哦。”江白笑的禮貌。
他在門外就將方才對話盡數聽進耳中。
如果不是想看看這幫人到底想做些什么,就方才對江漣漪吵吵嚷嚷嘰里咕嚕的態度,江白把他們五個拆下來進行超級拼裝都感覺毫不為過。
江白并不覺得他們是什么真心想要帶他回家的想法。
神職剛剛建立時不來,招收學生時不來,被千幻學院打上門時不來
職業者學校的校長身份并不隱秘。
甚至可以說是實名制,職業殿堂里即可查詢信息。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等到現在神職安定,長時間沒有太多動蕩才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