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超脫竟在我身邊?
“云織到底是什么情況?”
“別想騙我,你剛才反應太浮夸,是個人都知道你在演戲。”
“是你說不論什么問題都會給我答案,幫我解決的,你不會想反悔吧?”
因方才在操場上的異樣,江白與其它人不約而同暫時將問題放下。
直到此時,江白和秦九州獨自處于房間中,江白才將這個問題重新提起。
“正常而,我肯定是會說到做到的”
秦九州面露苦笑。
哪怕此時這片空間中,只有他們兩人,眉宇間還是流露著極明顯的猶豫與掙扎。
江白為其反應感到不解。
往上了說,秦九州本身作為半步跨越到超脫境界的絕對強者,應該不會有多少東西能夠令他表現出如此“恐懼”。
往下了說,秦九州這只是道精神體,哪怕消亡也不會對其本體造成什么太大影響。
所以江白實在搞不明白,為什么他會在仔細觀察后,對云織是如此態度。
“秦九州,你可是國柱,別讓我失望啊。”
江白面色淡定,故意以激將法應對,當然這并沒有什么作用。
秦九州環顧四周。
封閉的房間里很是黑暗,普通人在此處絕對是伸手不見五指的程度。
也就是彼此境界足夠高,對他們視力沒什么影響。
良久,秦九州抬手張開一道結界,將這處空間籠罩,然后是第二道、三道
一連十多分鐘,兩百多道結界疊加在一起。
“你愣著干什么?也幫著忙弄啊!還想不想知道了?”
秦九州招呼著,讓江白目中意外之色更加濃郁。
秦九州這反應,瑪德再不好奇都不禮貌了。
待布置完成,秦九州那本就虛幻的靈體因為持續的力量輸出,現在看上去更加虛幻,好似透明了一樣。
接著,秦九州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四肢躺到地上,好像整個人都放松了許多。
“你這至于嗎?”
“怎么不至于?”
秦九州猛地起身,神色異常激動。
“那小姑娘你丫從哪里弄來的?!你知道她是誰嗎?!當時快給我嚇死了你知道嗎?!”
“呃你知道她是誰?”
“不知道。”
江白:
你丫不知道,你問我知不知道?
有病啊!
感受到江白目光有所變化,秦九州卻并不在乎。
接連數個深呼吸,使自己心緒平復些許后,他才凝重的解釋道:“第一眼時,我其實并沒有發現什么端倪,也以為她只是個普通姑娘。”
“但認真觀察后,我發現了一個非常恐怖的一點——”
秦九州將聲音故意拉的很長,似乎在賣關子。
這讓江白忍不住攥緊拳頭。
密碼的,剛才猶猶豫豫不敢說,現在好不容易決定說出口,還一副賭上性命覺悟的樣子,這時候還裝什么神秘?
“她身上沒有一絲一毫,與這個世界有關的因果。”
秦九州終于是將答案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