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州的斷定!重病的大玄
不敢睜開眼,希望是我的幻覺。
這句莫名其妙的歌詞,此時卻最適合形容幾人的心情。
尤其是云蓮劍歌的心情。
看著秦九州的靈體,向其拋出一個又一個問題,直到其將之一一回答過后,云蓮劍歌才艱難相信了這個事實。
云蓮劍歌問題緩解結束后,秦九州話癆屬性被徹底激發。
最近咋樣?吃了沒?睡了沒?菜了沒
種種毫無營養純硬聊的話語從其口中問出,聽得云蓮劍歌一難盡,欲又止。
尼瑪,我特么該怎么表達我這滿心的槽點?
記得當初你沒這么話癆才對啊
“敘舊的時間有的是,現在你還是先幫我看看我想知道的問題吧。”
江白上前兩步,打斷了秦九州的喋喋不休。
“哦對,差點把正事給忘了。”
秦九州意猶未盡,卻也終于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回江白身上:“你想問什么問題?”
江白朝身后看去。
自秦九州精神體從江白精神世界里出來后,云織便好似失去了顧慮,重新回到了江白身后。
摸了摸云織劇烈運動,而導致略顯雜亂的發絲。
“小云織身上的問題,你能看明白嗎?”
“這個小姑娘?”
秦九州飄到身旁,結果云織直接轉移位置,以江白為中心,確保與秦九州之間保持著相對狀態。
秦九州被云織行為逗弄的哭笑不得,也只好這么將就著觀察。
“好像沒什么不對的不對!”
秦九州話音戛然而止,眼睛一點點瞪大。
在場眾人皆因其反應心生好奇,怎么個事?莫非看出問題來了?
事實證明是的,他的確看出來了。
“臥槽!”
秦九州驚叫出一聲國粹。
接著仿佛見鬼了一般,精神體以極快速度迅速倒退,直接從操場的這端倒退到了彼端。
貼在墻壁上,秦九州整只靈體都在輕微顫抖。
明明沒有真實肉體,額頭上卻仿佛泌出冷汗,看上去跟見了貓的耗子、看見會走路骨頭的夠,無慘撞上穢土轉生的繼國緣一。
總之,就是很恐懼,連哈氣都不敢的樣子。
眾人目光頓時變得茫然。
咋回事?這反應不對勁啊。
“你們站在那兒!千萬別過來!先讓我冷靜會兒!”
秦九州高聲喊道,一只手貼在胸口上,似乎在竭力壓制著翻騰的情緒。
云蓮劍歌皺起眉,意味深長的看向面無表情的云織。
云蓮劍歌皺起眉,意味深長的看向面無表情的云織。
精神力透體而出,然很遺憾,任他如何探查,在他感知中這就只是一個普通到簡直不能再普通的少女。
真是怪了
在眾人注視下,好一會兒時間過去,秦九州看上去才冷靜了些許。
江白,關于身邊那位我不好說,你能自個過來不?
江白怔住瞬間。
秦九州沒有說話,而是通過精神力直接在江白腦海中響起。
然而緊接著,云織卻仿佛心有所感般,同時抬頭看向了秦九州靈體——
艸!
“沒事兒!一切正常!”
秦九州趕忙嘶吼出聲,右手四指并在太陽穴位置:“這就是個普通的小姑娘!只是體質有些特殊而已!不用擔心!”
眾人:
江白:
好浮夸的演技您還能再敷衍點嗎?
不過很明顯。
對于云織身上的秘密,這位秦國柱明顯是知道什么的。
只是不知為何,看起來很恐懼說出真相一樣。
江白側目看著云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