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魔漢尼拔,神城醫藥來人
“開什么玩笑,那該溜子,有時我想找他都找不著。”
江白狠翻白眼,表示無能為力。
這話可不是找理由,他是真想找獨求敗,也是真找不著。
想到青年來時與離去皆神秘莫測,加上穿越時間的能力找起來麻煩倒也正常,云蓮劍歌并不覺得意外。
“我沒說一定要快速見到他,只要有機會就好。”
他輕聲道。
江白故作沉思,“如果你不在意時間的話那應該沒什么太大問題。”
“事成之后,本君欠你一個人情。”
云蓮劍歌唇角揚起微妙弧度,淡淡道。
“既然人已經齊了,那是時候該離開了。”
視線轉向躲至江漣漪身后的云嫣:“還有需要告別的人嗎?”
“沒了。”
云嫣輕輕搖頭:“云家人不都被那位給殺光了嘛,何況本來離開時就沒有要告別的對象。”
得到回答,江白目光看向霍雨瞳。
“女姐夫”僅與他一個對視,便心領神會打開了云海彼岸秘境的出入口。
畢竟“遙控器”就在手中,何必再費力用界云塔專門運輸呢。
六人身形光芒閃爍,下一刻身影便在城主辦公室中消失不見。
出來時的位置與江白等人進入云海彼岸時,位置相差不大。
幾乎第一時間,眾人便感受到出入前后的不同,就仿佛空氣中某種物質不存在了似的,心口處壓著的石頭消失不見。
對這種感受最深刻的,便是江漣漪三人。
一臉爽到極致的模樣,身上氣息迅速攀升,傷勢快速消弭,頹勢頃刻消失不見。
“消耗的力量得到補足,禁魔領域消失了!”
“那種被禁錮的感覺也不存在了!已經可以離開。”
“明明也沒太長時間,卻感覺跟過了一輩子似的。”
鉦感慨不已,這種惡心至極的效果如果可以,他這輩子都不想體驗第二次。
“說到底還是你們太弱了。”
云蓮劍歌拽道:“本君復生,隔著秘境與現實的空間壁壘都能讓你們壓力暴大,等本君親自出手,你們還不得被嚇死?”
“我哥出手,有沒有給你嚇死?”
江白瞥他一眼,淡定開口嗆人。
云蓮劍歌表情僵住,尷尬在眼底一閃而逝。
“我們劍者過招,那叫惺惺相惜,互相切磋提升”
“呵呵。”
江白算是看明白了。
這魔君雖說挺屌,實際本質上也就是個二臂,和暴露本性后的獨求敗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畜生,膽敢偷聽本君講話?!”
云蓮劍歌臉色忽然一寒,右手并為劍指朝天上劃過。
沉寂兩秒,微弱光華從云層中躍動,隨后當著所有人面,天穹上云層被無比光滑的一分為二。
接著被斬為三截,身軀延綿數里的巨蟒身軀轟然墜落而下。
鮮血如雨,灑落而下。
碩大頭顱砸到眾人面前,蛟首猙獰而威嚴,還隱隱散發著屬于七階的恐怖氣息。
咕咚
咕咚
云嫣口水吞咽,險些被嚇哭。
乖乖,這種恐怖的兇魔一招秒?
“天云蛟?”
江漣漪遲疑,總覺得這條玩具有那么點眼熟,忽的眼睛亮起。
“這不是當初那頭天云蟒么?當時沒搞死它沒想到居然還進階到七階,化蟒為蛟了。”
“在天上飛,估摸著是不甘心被弄那么狼狽,回來找你復仇。”
霍雨瞳若有所思,“可惜咱們當時進秘境了,沒找著,只能在天上巡回。”
換句話說,如果當初被江漣漪一通削后遠遠逃離,不想著回來報仇的話,這會兒就算回到天煞界我,也能算個小高手級別的存在了。
哪怕放在主要入侵大玄的四極戰區,也絕對屬于魔君之下,眾魔之上的地位。
怎會像現在這樣?
“真是可惜了”
江白目光有些遺憾。
本以為那位國柱在天陽市留了個類似機緣、傳承等東西,結果咋說呢
一只魔君,也算留了吧。
“對了牢弟,天陽市你不搬走了么?你給落到了哪里?”
江漣漪想到這個問題,不由好奇道。
“這個啊嗯,怎么說呢,呃”
江白表情忽然有點微妙起來,張正陽視線飄忽到遠處。
哎呀,這天咋能這么藍呢?
江漣漪表情逐漸懷疑:“這么長時間,你不會還沒將天陽市落地吧?”
“咳,不是不落地,是緩落、慢落、有目的性的落,要堅持大玄只有一個‘天陽’的準則,努力落實天陽市發展”
“江白。”
江漣漪做了個抱拳姿勢,稍稍用力,骨骼作響的“噼啪”聲入耳,表情漸漸危險。
江白見此,趕忙做出停的手勢:“四道普!”
“我已經有了適合落實的地方。”
江漣漪動作停頓:“哪里?”
“就這。”
江白神色認真:“還有哪里比天陽市原本的地點,這更適合落實?”
“這么多兇魔,不分分鐘滅城?”
“好辦。”
視線轉移到正看好戲的云蓮劍歌身上。
江白神情真摯:“拜托你了,我給你做燒烤吃。”
云蓮劍歌:???
ber,這還有我事兒呢?
“你拿我當人了?”云蓮劍歌肉眼可見的惱怒:“本君是你能使喚的人嗎?是一口吃的能使喚動的嗎?!”
“而且本君是兇魔!你讓本君去給你殺同族?”
“告訴你!本君就是死!死外邊!也絕對不可能給你打工!”
“更不會吃你一口東西!”
——
“別說,這天云蛟做成燒烤還挺香。”
云蓮劍歌大快朵頤,單手舉著一根插著四五米大小肉塊的木棍。
另一只手握著云劍,背后是漫天遍野的兇魔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