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權者,吾兄求敗
劍很鋒利,可殺人無形,但沒有人握住它時,任它再鋒利,都不過是觀賞品罷了。
權利很強大,但如果沒有人能使用它,那無論多么可怕的權利也不過只是個笑話。
刀劍有柄,方為殺人利器。
權利,當然也有「柄」。
二者相似又不相同,任何生物都有資格握住刀劍的「柄」,而有資格握住「權柄」的,卻只有“神明”。
是的,“神明”——至高無上者。
此處所指神明,并非真正人們所幻想中無所不能,全知全能的神明,而是某種真實強大到,超出凡人想象壁壘的生靈。
這種存在,蒼星至今無法證明“祂們”是否存在,甚至從未觀測到過其存在的痕跡,卻無人否認“祂們”的存在。
有人猜測,祂們存在于更高維度,俯瞰世間變化。
也有人猜測,祂們曾經存在,如今都已隕落。
“神明”們執掌著各不相同的「權柄」,在隕落后將「權柄」散落世間,讓一塊塊的「殘片」去尋找有緣者。
沒錯。
在這網游超凡時代,罕有人知曉,世界上存在著另一種稀少的力量。
而擁有這種能力者,也在不知不覺間被冠以一個共同的稱呼——神權者!
他們擁有著職業者所擁有的職業,體內還埋藏著威力不亞于核武的大恐怖,并在潛移默化中影響著原本職業。
甚至還有傳,當神權者將所擁有的「權柄」殘片補全為完整,即可一步登神,成為世間最至高無上的存在!
不過這也只是傳。
大玄超凡以來,神權者數量也跟傳說級職業者一樣稀少。
被記錄在冊,擁有「權柄」殘片的神權者,直至目前還存活的只有31位。
「權柄」這一概念絕對是屬于少數人中的少數人才能知曉的絕對機密,這一點毋庸置疑。
陳凡對這一詞的了解,還要追溯到八代蒼星時。
那時「權柄」還有另一個名字——
法則。
至于計瓊瑤她前世只是聽過這個概念,并不了解。
這一世真正接觸,還是通關那層文明塔后,爆出那件擁有著權柄碎片的殘劍。
只是那玩意威力還不錯,她卻用不順手,感覺沒有元素轟炸來的簡單無腦。
久而久之,就早已存放起來吃灰。
如若不是君無憂忽然提到這個字詞,這會估計都想不起來。
在場眾人中,唯有劍蕓觀完全沒聽過,滿臉呆萌。
他們都在說什么?她是不是被排擠了?
想要具體問詢「權柄」之事,卻又怕打擾到眾人,話到了嘴邊最后咽了回去。
“對于那丫頭除了好奇,我更多的還是疑惑。”
君無憂將酒壺放在桌上,開始通過思考進行戒酒。
“目前還不能確定云織是不是神權者,大玄這些年出過的神權者不多,也不是沒有。”
“但有點可以確定,就算云織是神權者,那放在其中也絕對是相當特殊的存在。”
“怎么特殊了?”陳凡好奇問道。
“之前出現的神權者,未覺醒前頂天能給個四階職業者造成威脅就很了不起了,而她呢?”
輕輕撫摸著胸口處,那里不久前曾被暴走的云織所洞穿。
君無憂看他目光,好像在看個二臂。
陳凡:
“那的確很特殊了。”
“在江白回來之前,我建議你就算有再多想法都先忍下來。”計瓊瑤輕聲道:“經過上次一事,云織狀態已經很敏感了。”
她現在實力還很低弱,連主持大局都做不到。
她現在實力還很低弱,連主持大局都做不到。
在江白回來之前,她只能盡可能讓神職學院保持穩定,畢竟這所學院再怎么說那也是江白的心血啊。
“我懂。”君無憂道。
如果能更加安全,她也并不想冒險。
傷不致命,但身體被洞穿的感覺可是真的很疼啊!
室內氛圍逐漸輕松不少,而在這時,計瓊瑤身上忽然響起了來電鈴聲,是個陌生號碼。
計瓊瑤疑惑著接通電話,隨即面上疑惑更加濃郁。
“神城醫藥?你們要來我們學校做什么?已經在校門口?”
“你要見江白校長?”
“要帶走誰?誰?!云織???”
“這次無論如何!你必須得再帶著我離開一次云海彼岸!”
“作為你的家鄉,你就不會有一丁點不舍嗎?”
“你會懷念在垃圾堆里每天忍著惡臭掙扎求生的生活?”
“這能一樣?!”
“對我來說,這里和垃圾場沒有什么區別。”
迎著云嫣倔強的目光,江白側目看向窗外。
“但在你管理下,現在蒼城不是已經挺好了?”
“那你愿意從一個垃圾堆里掙扎求生,到另一個干凈點的垃圾場里求生?”
媽耶,這女娃到底受了多大的精神刺激啊,這么努力想要逃離“原生家庭”。
江白忍不住上下打量。
想著上次來時蒼城的風氣,又想了下她小時候如何生存的樣子
嗯,感覺留點心理陰影倒也挺正常。
“想走那就一起吧。”
江白輕聲道。
他也不是非想讓云嫣留下,只是當下和彼時身份不同了。
彼時云家倒臺,她那個所謂天宰集團總裁身份不要也罷至于怎么倒臺的,那就別管了。
反正倒臺后,云嫣也是拍手叫好。
而現在不同了,作為當今蒼城的新城主雖然是被迫當上的,但畢竟職責在身,身負整個蒼城所有人命運的重擔,對這種人來說,多時候都是身不由己。
只是云嫣態度讓江白有些意外,態度果斷又堅決,絲毫沒有被牽絆住的樣子。
他多次勸說都沒什么用,依舊堅定著要離開的決定。
對此,他很欣賞。
若非容易崩人設他很想沖她豎個大拇指:好樣的小姑娘,是個當邪修的好料子!
“目前還不能離開吧?”
張正陽靠在床邊,朝著綠洲望向眺望遠方。
“它如果不與我們一起離開,根本無法保證它離開后會做些什么。”
“但問題是那云蓮魔君現在都還沒來,按照時間推算,他應該早就復生了才對吧?”
霍雨瞳不安道:“它是故意不來嗎?整片秘境只有這一座城池,應該很好找才對。”
“有沒有可能,那位魔君只是單純的迷路了?”見霍雨瞳開口,江漣漪便忍不住開始找茬。
“不可能!”霍雨瞳信誓旦旦:“那種存在怎么可能會迷路,除非它是路癡!”
“萬一他真是路癡呢?時間都已經過去三天了誒。”
江漣漪挑眉:“而且你們也說過身處未知之地中有時會無法分清方向,進而”
“閉嘴!本君怎么可能是路癡!”
一道惱怒聲忽然在這處空間中響起。
接著,一股卷著卷著白云的風忽的從窗外吹了進來,云朵于眾人眼前匯聚,最終凝為云蓮劍歌的身影。
在場之人,除了江白外,神情都不自覺凝重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