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有天,云織異變
“事情就是這樣,目前還不清楚為什么會突然回來,但也已經沒了再出去的必要了。”
城主府內,眾人圍坐在一起。
抿著云嫣獻殷勤倒好的茶水,江白將三人這一路上所遇之事緩緩道來。
聽完后,眾人都不禁陷入良久的沉默。
這些得知的消息怎么說呢,多少有點刷新他們世界觀。
與兇魔合作,還是與一只魔君級兇魔進行合作,在他們眼中這本就是件顛覆認知的事情。
尤其進行合作者,還是大玄那位多次拯救大玄于水火,被無數人視為救世主的國柱大人。
這就更加離譜了。
良久,鉦忍不住開口:“你沒在開玩笑吧?”
“有那個必要?”江白反問罷,便看向霍雨瞳,“你伙伴不太相信我說的,你來告訴他吧。”
霍雨瞳怔愣兩秒,旋即苦笑搖頭:“他沒說謊,我們三人皆親眼所見。”
“牢弟,那和兇魔合作真的沒問題嗎?”
江漣漪向來大大咧咧,眉心卻也不由多了幾分憂愁。
“應該吧。”江白聳聳肩:“我們一路上也沒少遇到在未知之地上流浪的人,但他們基本都未遇到危險,反倒是不少兇魔遭了難。”
“那位國柱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的確令那位魔君遵守了交易內容。”
“而且他實力足夠猛,曾爭奪至高之位的家伙,若加入的話,未來只要不是天煞界那位至高親自出手,大玄應該都不會遇到什么滅絕之難。”
什么天煞界,什么至高?這都啥東西?
咱們不是在聊兇魔嗎,怎么又扯出來這兩個陌生的詞匯?
一直深陷在天陽市舊址,沒有與江白攻向消息的三人,此時不約而同露出迷茫之色,包括這一路上與他們同行的霍雨瞳。
“最重要的是,他與現在天煞界至高有著無法彌合的仇恨。”
江白笑了笑:“兩位之間,注定是你死我活,這也是我放心的最大理由。”
你在說啥啊?完全聽不懂啊!
未曾前往的幾人神色愈發茫然,太信息差了。
還不等他們開口詢問,兩股恐怖至極的劍意忽然由遠及近,先后席卷而至,仿若風浪過境般。
眾人面色皆變,只覺空氣中所有氧氣都被卷走一樣,陷入真空狀態。
無法呼吸,壓抑至極。
房間內一片死寂,眾人精神力探出,卻在下一刻心神駭然。
精神力覆蓋到他們極限,卻也未曾追溯到那兩股劍意的源頭。
不是哥們,這他媽從哪里打過來的?
什么瘠薄威勢?連正面戰場都不曾踏入,單憑交手余威便能有這種聲勢那邊是有倆神仙在打架嗎?
所幸這兩股劍意來得快,去得也快。
僅持續十數息,便陡然消失不見,好似從未存在過。
推開窗戶,樓下熙熙攘攘聲音傳入耳中,實力足夠低微,甚至連方才異樣都沒能感覺到么
“剛才,怎么回事?”
張正陽神色凝重,那一瞬間而至的心悸感,讓他都有種要死的錯覺。
江漣漪驚嘆:“想不到這秘境中,竟然還有高手。”
“不出意外,那兩股劍意中的其中一股,應該是那位剛剛復生的魔君。”江白輕聲解釋。
基礎數值越高,對威壓這種玩意的抵抗能力就越強,在場人中他應該是剛才受影響最小的了。
“那另一股呢?”
云嫣好奇出聲,江白翻出白眼:“當我百科大全呢?我咋知道?”
話雖那么說,不過從那劍意中,他也莫名感到某種熟悉感。
話雖那么說,不過從那劍意中,他也莫名感到某種熟悉感。
江白陷入沉思。
到底是誰呢
——
“你到底是誰?!”
“你這個問題并不重要。”
綠洲在兩股劍氣肆虐下,徹底破敗,生長的靈植被絞碎,湖水被濺到地面。
綠洲之上,兩道身影凌空而立。
云蓮劍歌面色鐵青,握持著云劍的手微微顫抖,身上衣著在方才劍意對沖之下被劃成布條。
反觀對面獨求敗,依舊一襲干凈的青衫,身后法相已然不見。
兩人狀態,高下立判!
云蓮劍歌不愿承認,但很明顯,在剛剛短暫的交手中是他輸了。
他不如眼前青年。
瑪德,這他媽是哪里冒出來的怪胎?!
云蓮劍歌心中暗罵不止,在劍道領域上,他不說一代絕巔吧,多少也能算上個小大能,追尋多年都罕有能與他論道者。
結果這次剛復生就碰上了個狠角色。
裝逼不成反被秀一臉啊
輕輕搖動著手中折扇,獨求敗似乎看穿云蓮劍歌的想法,只是笑道:“魔君也無須在意,我也就只有這一劍能稍稍入你的眼。”
然這謙虛話語,落到云蓮劍歌耳中則成了:‘我就這一劍你能扛下,換其他劍招能直接把你秒了,你個菜逼。’
云蓮劍歌臉色一黑。
當真是好囂張的家伙!
“閣下實力不錯。”
手中云劍散去,云蓮劍歌繃著臉冷冷道:“你無須擔心你所說之事,本君與秦九州的交易說是人類,更準確的是指大玄人。”
“而那個沒腦子小鬼雖然性格有點沖,但他也在范圍之內,本君是不會對他動手的。”
然云蓮劍歌說罷,獨求敗卻淡笑著輕輕搖頭。
“空口無憑,我需要保證。”
“你特么找茬是吧?”云蓮劍歌當場黑臉:“本君說一不二,說不會動手就絕對不會動手!”
“你要是真不會動手,那我自然會走,但如果你動手呢?”
迎著獨求敗那戲謔的目光,云蓮劍歌眼角抽搐。
“本君以道心起誓,若本君對其動手或以其他方式盡顯傷害,則化道于天地!”
道鳴震動,天穹上掠過一抹劍光。
天地見證。
“如此可以了嗎?”
“嗯感覺好像還差了點什么。”
獨求敗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艸!你別太過分!隔著欺負老實人呢?!”
云蓮劍歌拔劍砍出劍芒,然在接觸到獨求敗身軀三寸時便自行崩解。
瞳孔寸寸驟縮。
靠,這下更是連演都不演了是吧?!
九階!這家伙的境界絕對在九階!
獨求敗瞇著眼笑道:“魔君氣性怎么這么大,當心以后得前列腺炎哦。”
身影模糊,當著云蓮劍歌的面緩緩消失。
“好了,暫時就先這樣,下次再來與你討論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