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級到達他這種程度,任何感覺都可能成為冥冥中某些事情將要發生的前兆。
碰上那女人前,就曾喝水嗆過一口。
不能這么倒霉吧應該只是巧合,就算預感也可能只是錯誤。
魏文軒安慰著自己,心中多少有些嘀咕。
然在下一刻,別墅大門轟然被踹開!
黃昏灑落到地上。
魏文軒看到大門處,瞳孔隨之收縮,一道人影站在光中,赫然是江漣漪。
墨發黑瞳,明顯已從某種未知狀態中脫離。
這征兆應驗的太快了吧?
江漣漪環視大廳內慘景,眉間輕皺,最終視線落在那道座椅上的身影。
“魏文軒?”
“閣下是誰?”
魏文軒手肘撐著扶手,右掌虛握成拳抵在臉頰。
姿態散漫,看著江漣漪,眸底卻凝聚起警惕之意。
受傷狀態,又有征兆在前,他不論再怎么警惕都不為過。
對于魏文軒反問的問題,江漣漪沒有回應,只是輕輕點頭。
“看來沒找錯。”
“你說什么?”
魏文軒怔了一秒。
下一刻,他便知道對方是什么意思了。
下一刻,他便知道對方是什么意思了。
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女子,眉眼驟冷,殺氣陡然自身上澎湃擴散而出!
吊燈搖晃,別墅震動!
持續數秒后,像是到達極限,頂燈與窗戶等玻璃制品“砰的”一聲同時炸碎開來!
魏文軒瞳孔急劇收縮至針尖,不可置信之色攀附至他臉上。
同為“殺道”中人,他仿佛看見在人畜無害的女子背后,浮現出由尸體與血液構建,如山巒般高聳的山岳!
山岳像是活過來,扭曲蠕動,化為龐大魔神,居高臨下俯視著他。
手腳冰涼,呼吸缺氧,腿肚子都在打哆嗦。
只剩一個念頭在腦海回響——
怎么可能?!
他無比確定,眼前除了樣貌平平無奇的女子,殺人數量或者殺人的質量,要遠遠高于他!
如果說對方在殺道上只是個普通人,那他自己就是只草履蟲。
她到底是什么來歷?!
這種存在怎么可能籍籍無名?!
“既然沒找錯,那有遺嗎?說完我就可以送你去死了,”
冰冷的話語使其回過神。
“你和那個賤女人是一個組織的?”魏文軒神情凝重,“你很強,但不代表我逃不掉。”
身上血鎧蠕動,表皮下肉芽扎根進皮膚中。
魏文軒面色以肉眼可見速度白了一下。
接著,魁梧的血鎧縮緊,同時魏文軒的身體極其恐怖的膨脹速度!
短短兩個呼吸,魏文軒原本一米八的身高,便膨脹到四米,四肢與軀體也膨脹兩圈有余。
像是血鎧內所有能量,全都注入進體內。
此消彼長,原本的血鎧仿佛成了緊身衣,根本遮不住其完整身體。
全身毛孔都開始蒸騰出血氣!
“血鎧融體!使我所有屬性全部獲得300提升!”
魏文軒表情有些猙獰,“想殺我!你就別想”
“給你時間是讓你說遺的,嘰里咕嚕說什么呢?”
“不過既然沒要說的”
黑發無風自動,江漣漪面無表情的抬手。
“那你可以去死了。”
魏文軒眼睛睜大,望著江漣漪身后表情逐漸崩裂化為絕望。
一輪大日與皎月在其身后緩緩升騰而起!
兩輪星體升騰,所過之處虛空開始塌陷,一道道猙獰裂縫在周遭環境蔓延。
藍紅兩種光亮將區域所有顏色遮蔽。
紅唇輕啟:“日月——”
“皆傷!”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