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文軒,殺上門的江漣漪
半小時前。
霖海市,郊區。
一棟別墅內,血液在地板上蔓延,數十具尸體倒在血泊中。
有管家,有女仆所有人臉上,皆帶著驚恐之色,仿佛臨死前看到什么恐怖之物。
在主人才應坐的椅子下,慈祥的老者趴在地上,瞪大眼睛,已經失去生命氣息。
視線定格于還在襁褓中,卻已經失去腦袋的嬰孩。
一只皮鞋踩在老者背上,視線上移,一個青年正坐在大椅上。
右手抬起,掌心中是嬰孩丟失的腦袋。
“真沒意思,最高等級僅有63級,就這也能稱上世家?”
青年瞥視腳下老者,皮鞋碾了碾。
“老東西,怪就怪你們太弱了,不過看你在我重傷時為我治療的份上你家剩下那些人,我會全部送下去與你團聚。”
魏文軒將手中頭顱輕輕丟出。
輕描淡寫如丟出一個籃球,在空中劃出道拋物線,在地上咕嚕嚕滾出好段距離。
“該做正事了。”
伸個懶腰,發出輕吟。
下一刻,魏文軒身上衣著忽然開始蠕動,接著如開水沸騰,冒出血色氣泡。
似與空氣發生反應,血色氣泡以極快速度開始變形、硬化
最終在其體表,形成遍布軀體,如角質般的血肉鎧甲!
只是令人費解,那副鎧甲像是遭受重創,一條裂隙自左肩蔓延至右腰,中間裂隙被血絲般物質連接在一起。
本就經歷血腥屠戮,此時大廳空氣中,血腥氣更加濃郁。
堪比最血腥的屠宰場!
“來吧!都來吧!”
“就讓你們,都成為我實力的一部分吧!”
魏文軒嘴角咧著癲狂而病態的笑,雙臂張開如一尊神明。
身上血鎧似乎與之相呼應,隨他呼吸間,紅光明滅閃爍,妖異至極。
大廳內,眾多尸體被某種力量被生生碾成血水,旋即在血鎧吸引下,與流淌在地上血液交匯一起。
自四面八方,血水沒入血鎧。
有力量加持,裂縫兩端蠕動出肉芽,接觸后開始以極快速度愈合。
“啊~”
魏文軒腦袋猛地揚起,翻出眼白,呻吟出意味不明的聲響。
那聲音,不知道還特么以為要去了。
這一過程持續時間極短,不出數十秒,大廳中所有碾出的血水全被血鎧吸收干凈。
半晌,魏文軒表情才逐漸恢復正常。
卻仍一副意猶未盡模樣,砸吧下嘴,似在回憶剛方才感受。
很快,他臉色黑了下去。
“只恢復到85左右么”魏文軒咬牙切齒:“賤女人!竟給我帶來如此嚴重的傷勢!”
“饒不了你!待我傷勢完全恢復,我必查清你來歷!”
“饒不了你!待我傷勢完全恢復,我必查清你來歷!”
“你的親人,子嗣,父母,好友與你相關者,我會一一,全部斬殺!”
魏文軒心中怒火翻騰。
他不過是例行完成每日任務,屠個滿門給血鎧進行“保養提升”。
結果不知從哪兒冒出來個神經病。
先看眼手機,確定是他后,直接提著把斬馬刀沖過來對著他嗷嗷砍。
也不知對方是什么職業,全程沒見其使用攻擊性技能,只有身上因疊增益buff不斷亮起光芒
然后就是平a穿插普攻,僅僅三刀就將他砍成重傷。
若不是他手中捏著張不為人知的底牌,關鍵時刻將之反殺,他應該已經在地府領導面前報到了。
但即便如此,身上傷勢也令他在逃亡過程中,多次險死。
用兩個字形容感受:憋屈!憋屈!還特么是憋屈!
七階職業者,實力不說頂級,也是一流。
大玄境內一方強者。
結果被個莫名其妙的瘋女人給打到瀕死。
說出去,在魔道圈里都得被笑死。
嗯?
魏文軒右眼皮忽的一跳。
左眼跳財右眼跳災,只是古時傳下的說法,大多時也只是圖一樂,頂多覺得晦氣,當不得真。
可魏文軒心頭卻升起某種不妙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