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打哪鉆出來的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藍嵐怒目而視,“聽不懂人話就該這樣,再敢來腳打斷了!”
“你泗碎啊?(你是誰啊)敢來壞老子好泗,(敢來壞老子好事)撒稀嫩泗你!(小心弄死你)”
趙有才呸呸吐出兩顆血牙,捂著漏風的嘴巴罵人。
藍嵐上前一步,貼著他的耳朵陰惻惻的說道:“你還想弄死我?小心你一覺醒來,身上少了個啥物件,報公安都查不到!”
說完,冷颼颼的目光射向他下盤。
他兩腿一緊,手下意識的捂上某處隱私部位。
“你,你,敢!公,公安,一,一定會查到你頭上的!”
趙有才顫抖著雙腿,死鴨子嘴硬的硬撐著。
“誰知道是我,你有證據嗎?”
藍嵐眼刀子有如實質,宛如厲鬼索命。
趙有才再也扛不住,“嗷”一聲慘叫著走了!
“這就走了?不是很牛嗎?”
“這人就是欺軟怕硬,下次再來直接動手就對了!”
王芬跳腳追著罵了幾句,林蘭在后面狠狠地呸了幾口。
林阿木默默地把木棍放好,這是做生意的地方,不然他早出手了。
藍嵐拍拍手,“好了,他要是再敢來,腿給他打折了再報公安,就說他上門搶劫,你們是自衛反擊,打死他都活該!”
周文斌聽得一頭冷汗,這個藍嵐不好惹,幸虧他沒有生出什么不好的想法。
既然房子談不攏,周文斌不好多待,說是回去考慮考慮,告辭走了。
藍嵐又叮囑了一番大舅表姐,“他要是再來就打電話給我,從縣城回來不過一個小時到了,我一定會讓他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對于渣男藍嵐最是深惡痛絕了,上輩子沒有機會報仇,這輩子見一個揍一個,見兩個揍一雙!
林蘭兩眼放光,拉著藍嵐到旁邊悄悄問道:“表妹,你學的那些什么招數能教教我嗎?
我見你打得他毫無還手之力真是太爽了!”
藍嵐皺眉,“你們一家三口一起上,都拿不下他嗎?”
“那倒不是,我爸是個老實人,沒等忍無可忍他不會出手。
我媽光嘴上厲害,打人是不敢的。
我倒是敢上,這不是力氣不夠他大嗎?”
林蘭又立又慫的樣子,看得藍嵐很無語。
“他以前經常打你嗎?”
“剛結婚頭一年倒沒有,從第二年開始,見我肚子沒動靜,被他爹媽挑撥幾句,就朝我動手了!”
“他還敢嫌棄你?沒孩子這事說不定還是他的問題呢!”
藍嵐可不是哄表姐,剛才她雖只盯了那狗東西一眼,但也看清楚了他眼底烏青,面容灰白浮腫(沒打他之前),很明顯是陽光不夠,腎氣不足的先天體弱之人。
要是她沒看錯,他在那方面肯定沒超過三分鐘!
林蘭被她問得滿臉通紅,拍了她手臂好幾下,才扭著身子,臉紅得像關公,聲如蚊叫,喃喃說著:“他他只鼓搗幾下就出來了,誰懂這些啊!”
林蘭也是出來做生意見多識廣,聽多了那些漢子婦人說話沒遮沒掩的,才懂得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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