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成了燙手山芋
難怪她感覺自己那里跟做姑娘時差不多,以前不懂也不敢跟誰說,就這么稀里糊涂的過了三年,成了被嫌棄的不能生孩子的女人。
藍嵐像發現了新大陸,好奇地貼近她耳朵問:“天!你不會還是個處吧?”
林蘭一下子捂臉跑開了,遠遠的傳來一句:“表妹你太壞了,我不跟你說了!”
藍嵐
說句大實話,怎么就壞了?
回到北縣家里,之前在外面不好說話,藍嵐迫不及待的問起了楠木的事。
陸峰問了她幾個問題,藍嵐都是搖頭。
陸峰嫌棄地瞥了她一眼:“一問三不知!暴殄天物啊!”
他摸著下巴,瞇著眼,搖頭晃腦地說:“我看過了,窗欞的木材確實是楠木,而且是金絲楠。
不過,房梁上的是不是同一種木材就不好說了。
至于這楠木啊,得分好些種,其中以金絲楠最為貴重。
這玩意兒,擱在以前,平民百姓用了那是要掉腦袋的!
現在嘛價格嘛”他故意拉長了聲音,賣起了關子。
藍嵐急得輕輕推了他一下:“好干爹,您就別吊我胃口了!快說說看!”
嚴老在一旁慢悠悠地呷了口茶,替陸峰回答了,聲音平和卻帶著權威:“若是品相上佳的金絲楠老料,按立方算。
依目前的黑市嗯,民間流通價來看,”他謹慎地選擇著用詞,
“一方料,賣到幾千甚至上萬,也不是不可能。”
這兩人都經歷過富貴,貧窮,所以對一些珍稀物件知道的不少。
“多少?!”
藍嵐驚得差點咬到舌頭。幾千?
上萬?
還是按立方算?
她腦子里飛快地計算著那老屋的房梁大概有多少立方,心臟“咚咚咚”地狂跳起來。
那得是多少錢啊!
怪不得那個周老板如此上心!
陸峰看著干閨女那震驚的樣子,得意地哈哈大笑。
用一副“你還是太年輕”的語氣說道:“傻眼了吧?現在知道那是金疙瘩了吧?
不過啊,丫頭,這里頭水深著呢!
品相、年份、出處,都會影響價格。
而且,這種好東西,有命賺,也得有命花,盯著它的人,可不止飯桌上那個!”
他湊近一些,壓低聲音,眼神里多了幾分認真和提醒:“我說嵐嵐,你大舅媽租那房子,怕不是撿到聚寶盆了吧?
不過,福兮禍所伏,這事兒,你可得多長幾個心眼兒。
弄不好,好事變壞事,燙手!”
藍嵐從巨大的震驚中慢慢回過神來,她看著干爹關切的眼神,又看看師傅嚴老那沉穩睿智的目光,重重地點了點頭。
她原本只是想打聽個價格,沒想到牽扯出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