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治小姑
可她剛才大話已經說出,現在怎么都圓不回來,藍珍珠真是騎虎難下。
見她不吭聲,林阿芳可不會輕易饒過她。
“小姑子,剛才你不是說得很響亮嗎?每個月給爹娘兩百塊錢養老,你們要是能給,我們二房砸鍋賣鐵也給!”
藍珍珠還有幾分姿色的臉漲得通紅,硬著頭皮反駁。
“給,給老人養老是你們做兒子兒媳婦的事,哪里輪得到我一個嫁出去的女兒來養?”
“哦?那你能保證你另外兩個兄弟也出這么多嗎?”
“那那個誰能保證?你們先出了,起到帶頭作用,他們,他們肯定也會出了”
說到后來,藍珍珠自己都沒了底氣。
“哈哈”
一樓大廳的十桌食客哄堂大笑起來。
“哈哈,當人是傻子呢,還真沒見過這么奇葩的女人!”
“她知道兩百塊錢是多少嗎?一開口就是每個月兩百!”
“她爹娘偏心不偏心我不知道,反正這個女人偏心到胳肢窩了,另外兩個兄弟不叫出養老錢,專逮這個來薅!”
“咦,這個女人我認識,她不是縣農機站吳干事媳婦嗎?她在后勤上班的!”
“農機站工資有多少?一個月頂天了五十多六十塊錢,加上各種補貼不超過七十,一張嘴要兩百塊一個月養老錢,她怎么敢的!”
“我看她不像是為爹娘出頭,倒像是為自己斂財,喝兄弟的血!”
“不不是的,剛才我說錯了!”
面對眾人的聲聲討伐,藍珍珠慌了神。
完了!
她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她被人認出來了,而且還是在這么丟臉的時候!
在這一刻,她真想立即社死。
她維持了十幾年的大方,明理,孝順的人設瞬間崩塌,面子里子都丟光了!
“不是什么,小姑又說錯了什么?
剛才要是我不出面,你和爺爺是不是就想逼著我爸媽每個月出兩百塊錢了?”
“這個酒樓是我的,我的爸媽只是在幫我干活而已。
他們一個人的工資才三四十塊錢一個月,你要他們出兩百?
你的心是黑的嗎?還是像他們說的,你就借機斂財,想要喝我爸媽的血?!”
藍嵐厲聲質問,這個鼻孔朝天又勢利的攪屎棍,還想像以前那樣欺壓她爸媽,門都沒有!
藍珍珠臉色煞白,被藍嵐逼問得節節敗退。
面對這么多熟人,她不敢再亂說話,只是一味地說她錯了,只是她爹老了,要人出養老錢這些話來博同情。
只是在沒人看到的眼底,看向藍嵐的目光,嫉妒,怨恨,陰冷如毒蛇。
“老閨女,爹早說那畜牲不同以往了,咱走吧?”
藍老頭見勢不妙就想溜,他早看見了藍嵐嗖嗖的眼刀子,想起她恐怖的實力,不由得兩腿打顫,后悔跟女兒來這一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