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的小舅媽
旁人聽得紛紛指責荷花不是人,就算當時糧食緊缺,也干不出自家孩子吃雞蛋,讓一個小女孩吃雞蛋殼的事來。
荷花呸呸了好幾口,把嘴里的爛菜葉吐完出來,才大聲狡辯道:“不是,我沒有,我把雞蛋分下去了,誰知道那些小兔崽子這樣對待藍嵐?”
“沒有你的授意,小孩子敢這樣嗎?
還是說,他們天生是壞種,都不用人教,就待人這么刻薄惡毒?”
李大爺一針見血,直擊要害。
“我”
荷花再能狡辯,這會兒也說不出話來。
她能怎么說,說不是自己授意,自家孩子天生是壞種?
要么就是承認是自己授意的了,這個她可不敢說,那樣老太婆更加惱她了。
“你什么你!上梁不正下梁歪,根上是壞的,到下面就爛透了!”
不得不說,李大爺的嘴巴是真毒。
林外婆氣得踉蹌兩步差點跌倒,藍嵐一個箭步上前扶住。
“外婆,你快消消氣,為了這樣的人氣壞自己不值得。”
“藍嵐,你怎么回來了?”
外婆現在才看到外孫女,旁邊伸來一只大手扶著外婆另外一邊肩膀。
“外婆,您沒事吧?”
“墨州,你也回來了?”
“我們回來看看你的。”
藍嵐說著,一腔怒火再也壓抑不住,怒瞪著荷花。
外婆當初的手術費,說是林阿芳跟她借,其實大部分錢都是藍嵐出的。
前后花了一萬多塊錢,林阿芳只借了五千,由她和娘家兩個兄弟分擔,這樣算來,舅舅家只是象征性湊了一點。
而且,藍嵐把利潤可觀的粥攤給了大舅媽王芬,本就是一種補償和幫襯。
“藍嵐,之前的都是小孩子子不懂事,都過去了咱就不說了。現在咱說說這粥攤的事吧”
“你閉嘴!”
藍嵐厲聲打斷她,一步步走上前,目光冰冷地直視著荷花,“荷花,我外婆是怎么摔的,你心里沒數嗎?
她躺在床上動彈不得的時候,你是怎么‘照顧’她的,需要我當著鄉親們的面,再給你回憶回憶嗎?
在醫院里,你連翻身都懶得給她翻!現在倒有臉來要錢?”
她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帶著一股強大的壓迫感,揭穿了荷花虛偽惡毒的嘴臉。
荷花被戳到痛處,臉色一陣青白,惱羞成怒地尖叫:“你放屁!那是她自己作的!誰讓她不老實在家待著!我我那時候是忙!”
“忙?”
藍嵐嗤笑一聲,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飾,“忙著磕瓜子,還是忙著算計怎么從老人身上摳錢?
我告訴你荷花,外婆的錢,她想給誰就給誰!輪不到你在這里指手畫腳!
粥攤是我給了大舅媽,那是她人勤快,心術正,值得托付!
就你這副德行,給你座金山也得讓你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