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蓉搗亂
藍嵐頭也沒回,聲音冷得像冰,手下動作絲毫未停。
第二針穩穩地刺入了氣海穴。
陸峰適時地側身擋住黎蓉,語氣嚴肅:“黎同志,藍嵐是在我的指導下進行針灸急救,請你不要干擾治療,否則林墨州同志有任何閃失,你負不起這個責任!”
“指導?她一個農村婦人,懂什么針灸!
墨州哥要是出了事,就是你們害的!我要你們給他陪葬!”
黎蓉不依不饒,對前來拉她的警衛兵拳打腳踢,兩個警衛兵一時奈何不了她。
她看著藍嵐和陸峰近乎貼在一起的姿勢,尤其是陸峰的手還覆在藍嵐手上,更是醋意混合著怒火,口不擇起來,“藍嵐,你還要不要臉?都離婚了還在這里充什么情深義重?
還跟別的男人拉拉扯扯!誰知道你是不是借機”
“黎蓉!”
藍嵐猛地轉頭,眼神銳利如刀,直直射向她,“你再在這里胡鬧,耽誤了救治,我立刻拎你出去!
你看黎師長的面子,能不能大過一條人命!”
她那眼神里的決絕和冰冷,竟一時鎮住了驕縱的黎蓉。
“請吧黎組長!”
兩個警衛在齊團長的死亡凝視下,硬著頭皮抓向她的胳膊。
黎蓉躲開兩人,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指著藍嵐“你”了半天。
藍嵐剛剛進入狀態就被人打斷,是佛都有三分火氣。
她放下金針,一把拎起黎蓉就往外走。
“放手!藍嵐我命令你給我放手!聽到沒有!”
“啊!”
這次藍嵐不再客氣,把人往門外一丟,隨即關門,動作干脆利落,看呆了一屋的人。
“你,你,就站在門內頂住,誰喊都不要開門。”
藍嵐吩咐起兩個警衛兵,語氣不容置疑。
齊一鳴眼睛一亮,這女人不簡單,要是能進入軍部就好了!
小小的插曲并未打斷救治。藍嵐在陸峰的指引下,排除一切干擾,將第三針關元穴也穩穩刺入。
三針落定,她已是汗濕重衣,仿佛虛脫了一般。
陸峰松開藍嵐的手,給林墨州把著脈,仔細感受著脈象,緊皺的眉頭稍稍舒展:“脈象似乎穩了一些。
有效果,暫時止住了血。
但還要觀察,必須安全度過接下來的感染危險期。”
眾人一喜,人能救回來,大家都松了一口氣。
接下來的幾天,是最煎熬的拉鋸戰。
林墨州持續低燒,時而清醒,時而昏迷。
藍嵐衣不解帶地守在病床前,按照陸峰開的方子煎藥、喂水、擦身,觀察著他每一絲細微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