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六先給君青宴行了個禮,隨后把手里的一件衣袍遞給了云珞珈。
“這件衣袍是在官驛的后院找到的,聽洗衣婆婆說,這衣裳是從使臣的床底下找到的,找到的時候衣裳上一股子血腥味,洗的時候也有血水。”
聽到尾六的話,云珞珈仔細檢查了下這件衣裳的材質和顏色。
衣裳與李鳴嵐手中找到的絲線顏色吻合,材質感覺也一樣。
云珞珈想起明將軍手背上的傷,翻看了下手中的衣裳,找出了受傷那只手的袖子,在袖口處仔細的查看。
果然,在袖口處,她看到了一處抽絲的地方。
在確認這位明將軍就是兇手后,云珞珈的心臟開始狂跳起來,憤怒夾雜著幾分可以為李鳴嵐報仇的興奮。
她看向君青宴,與他說道:“可以讓人去抓他了,暫且先關押在牢房,我明日再去審。”
基本上已經可以確認這個使臣就是兇手了,倒是不著急在這一時審問。
君青宴正準備下令,云珞珈提醒了句,“此人的武功應該是很高,所以要派一些身手好的,必要的時候可以直接上弓箭手。”
“嗯。”
君青宴對著尾七招手,吩咐尾七親自帶人去辦這件事。
尾六和尾七都離開后,云珞珈盯著這件衣服發呆好久。
若不是她最后發現了李鳴嵐指甲縫里的東西,加上看到名明將軍手背的傷,云珞珈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他身上的。
她坐著平靜了一會,讓人端水進來,拉著君青宴洗漱睡覺去了。
只有養足了精神,才能夠應對更多的事情。
明日,她要親自去審這個明鏡。
若是審問不出來東西,她就直接讓人把他千刀萬剮了。
李鳴嵐死前所遭受的痛苦,她要千倍百倍的還給他。
雖然云珞珈努力平復了心情,但是躺在床上,她還是輾轉難眠。
李鳴嵐的慘狀總在她腦海中浮現,穿插著陪她喝酒,給十一燉雞的模樣,讓她覺得心里無比的難受。
雖然云珞珈看到李鳴嵐的尸體時沒哭,憋著一口氣想要把兇手找出來。
可現在找到了兇手,她卻繃不住了。
她抱著君青宴,眼淚浸濕了他胸前的衣裳,聲音有些哽咽:“日后,我們再也喝不到李大哥釀的酒了。”
她穿越來不久就認識了李鳴嵐,每次心情不好都要去李鳴嵐那個避世之所去喝點酒。
現在李鳴嵐死了,唯一能讓她心靜之所也沒了。
君青宴知道云珞珈心里難過,輕柔的摸著她的背安撫她的情緒。
云珞珈抱著君青宴哭了會,心里難過發泄了些,又恢復了往常的理智。
她沒有在說話,就這么抱著君青宴,很快也就睡著了。
哭的累了,自然就睡得快了。
翌日,云珞珈醒來的時候,君青宴已經去上朝了。
她倒是沒有著急去牢里,而是先讓人把幾個孩子帶來一起用了早膳。
這幾日忙,倒是有幾日沒有看到幾個孩子了。
她現在心里的戾氣很重,所以得看看那幾個孩子靜靜心,免得一會見了那個明將軍,就直接把人弄死了。
若是能問出他幕后之人,云珞珈還是希望把人問出來的。
雖然秦封承諾她兩天就把人個給找出來,可是早點問出來,就早點找到主謀不是嗎?
陪著孩子們吃完早飯,親自送他們去了國學,她才帶著尾六和尾七去了大牢。_c